三樓走廊要比二樓整潔得多,除了塵土之外,沒有一點垃圾雜,就連地上的腳印也是才留下不久的。
江易瞥見角落上方的攝像頭,正要上前拆除,被尹曉制止。尹曉轉走離最近的一間房,不一會兒拖了張凳子出來,將攝像機砸碎。隨後再次告誡江易,一定要思路開啟,怎麼省事怎麼來,反正砸壞的也不是家東西。
江易心裡嘆:自己要是早幾年遇到,估計這會兒已經被抓去坐牢了。
不過,他倒是有樣學樣,之後所有能看到的攝像機都是這麼被他“拆除”的。
三樓主要是病人休息和住宿的病房。每間病房的格局都相同。十幾張病床呈c型排列,床上的被子和枕頭還都保留著使用過留下的褶皺。要不是上面落了一層灰,估計會以為那些人才離去沒多久。
床與床之間用白的床簾阻隔,以便形私人空間。一些床的床簾拉得嚴嚴實實,彷彿還有人躺在裡面。一些床上留有病人的私人品,但大多都是一些沒有傷害的卡片或者玩偶之類的。
尹曉和江易將這半邊走廊中的病房全部翻了一遍,也沒找到任何有用的資訊,更沒看見一隻鬼影。
再往前走是一間配藥室,過了配藥室就能到達三樓大廳。
配藥室的門牌倒是牢牢焊死在門板上。屋除卻灰塵還算整潔。靠牆而立的白藥櫃漆面已經乾裂,玻璃櫃門上蒙了一層灰,但能約看到裡面擺放著的各種藥瓶。櫃檯上碼放著藥盒。前面的牆壁張了許多便籤。
配送藥的小車靠牆整齊擺放,上面還有各種瓶瓶罐罐和有病人姓名的藥盒。藥盒裡滿滿當當,都是五六的藥丸。
這裡的活人痕跡就更了。就算是節目組來安裝攝影機,也只留下了兩個人的腳印。
江易隨機開啟一個放在小車上的藥盒,晃了晃,說:“膠囊是緩解焦慮用的,剩下的認不出來,但都應該是一類藥。”
正在看牆上紙條的尹曉聽到這話,回過頭來說:“你吃過?”
“嗯。”他回答得很輕。
“既然那麼懷念,你再吃幾粒好了。”尹曉說著,作勢拿起一粒膠囊,著他的腮幫子往他裡塞。
“喂喂喂,我吃無所謂,但要出什麼事,你就沒有幫手了。”
“我不在乎。”
“……”
江易毫不反抗,眼中帶著笑和些許寵溺。如他所料,膠囊在他邊停下。
尹曉改換作,托起他的下,腦袋微微傾斜,困道:“這東西很好吃?”
“不好吃。”
“那你還吃。”
“我也不想。但它已經發展到軀化了,發作起來不自己控制,必須服用藥。不過我現在已經好了,你不用心疼我。”
“那倒不是。”尹曉將手收回,一臉擔憂地說,“你是不是有什麼異食癖?”
“哈?!”
“你這人有事不說,但自己又解決不了,然後喜歡蹲家裡吃藥。異食癖還好說,萬一你哪天憋出神病,在學校裡殺學生。
當然我是無所謂。但凌紅肯定會追查,說不定還要我做神健康安全講座。我最煩的就是這件事。你要有病早點說,反正你現在實習期,很好開除。”
“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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