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易鼓著臉,手指有一搭沒一搭地著尹曉服上的小兔子圖案。
“我只是看不慣那種人。”
“是不是被對方聖父芒照耀到,所以自慚形穢了?”
“才不是!”他握住尹曉的右手,“我就是在想你當初為什麼會喜歡他。我是看不見他有什麼值得你喜歡的地方。和江駿誠一樣討厭。”
“傅筠亭倒也罪不至此。”尹曉揚起角。
“怎麼不至於!兩個人都是一個路子。傅筠亭比他更‘綠茶’!我瞭解男人,一眼就能看出誰在裝。討人嫌!還有!”
他揚起下,又問:“你剛說江駿誠各方面都不差,是什麼意思?比我呢?是不是沒我好?而且我也比傅筠亭好看,對吧?你看過我服什麼樣,材是不是……”
尹曉嘆了一口氣,將手蓋在他的眼睛上,說:“你歇會兒吧。”
隨後的幾天,那些魂魄逐漸修復完畢。其中那個被做飛頭蠻的鬼因為不會說話,被尹曉判定為沒有審訊的價值,遂讓江易先將它超度送走。
江易從尹曉回來後也恢復了正常。大腦重新啟,開始著手查詢查詢東南亞那邊的相關公司。公司的數量比他想象的還要大。
經過幾天徹夜的努力,他才將選項小在五十多個公司以。而高皓然那邊的化驗結果已經出來了。三人約定了一個日期,決定進行第一的審訊。
約定日期的前一天晚上,江易又忙到凌晨三點,將公司的選項又刪減了一部分,剩下的就等明天高皓然來,問過那幾只鬼再說。
他了個懶腰,轉了一下僵的頸椎,起撈起沙發上看電視的尹曉。
“走,睡覺。”
“你自己去睡不就好了,找我幹什麼!”尹曉推搡著他的臉。
“別鬧,一會兒掉下去了。”
他將向上託了一下,邁步上樓。
尹曉剛捱到床鋪,一個彈起步就要往外走。江易躺在床上,抓住的袖。由於力氣太大,的服向一邊落,尹曉皙白的後頸和肩膀暴在江易面前。
江易連忙坐起將服拉好:“我不是故意的!不過姐夫和小姨子談的電視劇有什麼好看的。”
“你什麼都不懂。這才是正常人該看的電視劇,至比張飛掀諸葛亮桌子合理。”
“哪裡合理了……噯?”他說著,又拉開的服。
尹曉愣了一下,回打掉他的手:“你是不是在挑釁我?”
“等下,你別!”他按住,手指輕頸椎和椎的連線,“你這兒有個疤。你知道嗎?”
“疤?”
江易用手機照了照片給看。那個疤痕是個不規則的倒三角形,傷口不是很平整。
“你平時沒有覺嗎?疼不疼?”江易問。
“沒有。”說,“我連什麼時候的傷都不知道。誰的眼睛能長到後背。”
“這個形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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