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秀秀準轉達尹曉的意思，語言流暢的程度和語音語調不亞於當地人。李婉琳和武市堯幾人忍不住朝他投來驚訝的目。李婉琳不認識彭秀秀，不知道他是怎麼突然出現在這裡的，但見他對尹曉態度恭敬，心下猜測他是尹曉的弟弟或者下屬。
跪在地上的三人面面相覷，最終戶津紀子開了口。
“應該是……是租戶留下的……”
“什麼租戶？什麼時候？他是幹什麼的？一次說清楚。”尹曉問。
“他的份我不清楚。他是在……就在……”戶津紀子抬頭瞥了一眼李婉琳，“就在那個小姑娘第一次和中介來看房子之後。有人來我這裡租下了三樓盡頭的房間，他聽說我嫌出的租金太低，不給租房子，就主付了雙倍租金，但讓我把找回來。
那人沒在這兒住過。樓上放的什麼，我也不知道。我是在上個月，和朋友出事那天，才知道樓上有什麼的。一切都和我沒有關係！”
戶津紀子說完頭著地，低得不能再低了。
尹曉冷笑道：“沒關係？你覺得你有幾條命在我面前說謊？”
“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
戶津紀子太過恐懼，除了道歉的話什麼也說不出來。尹曉的眼睛掃過其他兩人，他們立即高呼道：“這件事我們什麼也不知道。我們只是被戶津的租客委託，要去針對那人。只要把從公寓趕走，我們就能獲得更多的錢。盒子的事我們一點也不清楚。”
“關於針對的事，我也是聽別人吩咐！”戶津紀子擺著手說，“全都是那個租客的。他給了我很多錢，而且看起來很不好惹，我們也是為了自保才這麼做的。我給李小姐道歉。
對不起對不起……”
說著就給李婉琳磕頭，旁邊兩個人也做出了同樣的作。
李婉琳開口道：“委託你們的人是不是那天我帶回家的男人？你別跟我說你沒看見！”
戶津紀子瘋狂搖頭：“不是！新租戶有兩個，看著像是父子。一個年紀二十出頭，像個小混混。另一個四五十歲，很威嚴。兩個人看起來是個麻煩的人。我也不想這麼做，但實在沒辦法。其實我很喜歡你的，把你當親生兒一樣，不然我也不會給你送飯了。”
“我也對你沒有惡意。”村上五郎見狀大，“我只是在家玩H遊戲而已。這麼對你，我也很痛苦。都是他們讓我這麼做的。要怪……就只能怪那兩個人！”
小寺雅子跟著附和：“是的、是的！我平常在外面撿垃圾，和你無冤無仇，那些髒話都是他們教我說的。”
“都把頭抬起來。”尹曉漠然道。
三人齊刷刷地看向。
“啪” 、“啪”、 “啪”……
尹曉一掌掃過，三個人各捱了一掌。常瑩作為一個圍觀者，不自覺捂上了自己的臉。那聲音之響，彷彿扇到了臉上。
江易上前了尹曉的手心，隨後輕輕握住。
尹曉眼皮半抬不抬地掃了他們一眼，語氣慵懶道：“小混混父子給你們錢，威脅你們針對一個年輕人的同時，又幫你們出主意，想出一系列下流舉。你們當我是白痴啊？
沒想到這麼多年過去了，你們這幫東洋鬼子還是喜歡站在自己是害者的視角敘述你們的罪行。
你們是不是對昨天晚上的事意猶未盡呢？”
“不是不是！”
三人想起昨天晚上臉上的都沒有了。要是再經歷一次，他們寧願去死。眼見推卸責任未果，他們這才說了實話。他們是拿了錢做事，但針對李婉琳的舉都是他們自己想出來的，又或者說是他們平常就會做的事。
小寺雅子裝瘋賣傻，專門挑那些看起來好欺負的路人，以嚇唬他們的方式，宣洩自己心中的不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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