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在那兒等我,我一定跑著去,不讓你等太久。”
“白痴。”尹曉白了他一眼,角勾起一抹笑。江易同時回了一個笑容。
“校長?主任?”彭秀秀心中警鈴大作,“你們、你們想做什麼?我怎麼沒明白。”
彭秀秀又問傅筠亭:“傅醫生,你明白嗎?”
傅筠亭一臉茫然。
江易見他猜不到他和尹曉的對話,心更加暢快:有過去算什麼,有現在才有未來。
江易清了清嗓,端著一派欠揍的模樣說:“也不是什麼人都能和曉曉對上腦電波。所以說出現早有什麼用。要是有用,周芷若怎麼可能贏不了趙敏。”
傅筠亭懶得理他,只看向尹曉問道:“寧寧,你想做什麼?”
“啊↑啊↓啊→連這都猜不出來嗎?我……”
尹曉拿起勺子舀了一勺湯,送進江易裡:“閉。喝你的湯,別再唱歌了。”
隨後,對傅筠亭說:“九州塔的那些石頭為什麼會給R國的國運續命,不是石頭本厲害,而是它們背後連著華夏的地氣。
既然如此,我們也能利用那些石頭。如果我們將它們用做陣眼,在這裡起壇,引渡這些石頭原本所在之地的‘地氣’……
到時候別說打散那力量,吞了他們整條龍脈線也不是沒有可能。”
傅筠亭聽完的敘述,好長時間沒反應過來,這想法已經不能用瘋狂來形容了。
他盡力組織著語言,勸尹曉放棄這個念頭:“寧寧,我覺得我們還是要從長計議。你知道這件事要做,有多難嗎?”
“平日肯定不行,但那天正好是月全食。失衡達到頂點,空間壁障最薄弱。我們完全能做到。”
尹曉素來是不怕的,越越開心。只是在地府這麼多年,一直被上面各種條例制著,的“才華”本施展不開,頂多過過癮。但現在在外,沒人管得了,怎能不讓蠢蠢。再加上旁邊還有個只會說“好”的“臣”。這兩人經常就是一拍即合、“狼狽為”、“沆瀣一氣”……
悠閒地說:“先破後立,借力打力。月全食之日,就看嶽乾坤和我們的靠山,哪個更強了。”
“可,寧寧,我還是覺得這件事風險太大……”
江易把勺子從裡拿出來,打斷傅筠亭道:“你要麼幫忙,要麼吃完這頓飯,自己打車回國。風險大,我們也沒你。起壇的是我,要出事也是我先出,我這個主角都沒說話呢,你在抗議什麼?”
他轉頭對尹曉告狀,“你怎麼忍著跟他相這麼久的。趕他走、趕他走!”
傅筠亭也對尹曉解釋說:“我不是怕我有什麼事,只是你這麼做……華夏那邊是多大的一能量。你就算把全世界的士找來,他們也不能保證自己有完全的把握。
另外, 那邊的氣運是可以制邪祟,但它發的一瞬間,你也會有魂飛魄散的危險。你的目的是抓到嶽乾坤,不是把自己賠進去。”
“那你有更好的辦法嗎?”尹曉平靜地問。
“我……”
“不過你提醒的沒錯。確實不能太過火。”
尹曉說這話的時候,沒帶任何個人。傅筠亭雖然潑了一盆涼水,但他說的也有可取之。不能只顧著自己開心而把本來的打算忘得一乾二淨。
“你們吃完飯再想想。儘量找到一個萬全之策。”尹曉說著,站起來對彭秀秀說,“你就別吃了,跟我出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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