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我拳頭比你大。”夏侯晃了晃自己的拳頭,一臉的理所當然,“不服?可以打一架,贏了都歸你。”
凝霜被他這無賴的邏輯氣得口一陣起伏,看著夏侯那副“你儘管手試試”的表,又回想了一下他之前那非人般的表現,最終還是咬了咬牙,從牙裡出一個字:“好!”
“這就對了嘛,和氣生財。”夏侯滿意地點了點頭,率先走到池邊,毫不客氣地大手一揮,將兩枚星源之晶和一半的星辰源,用法力包裹著,攝了一個特製的玉瓶之中。
凝霜也冷著臉,收走了剩下的一枚晶和另一半源。
就在兩人分贓完畢,以為可以滿載而歸時,異變陡生!
那空空如也的池底,原本銘刻的陣紋,突然亮起了妖異的紅芒。
一無形的波,瞬間掃過了夏侯和凝霜的。
兩人臉同時一變,立刻低頭看向自己的手背。
只見他們的手背上,不知何時,多出了一個由星構的,如同火焰燃燒般的奇特烙印。
那烙印彷彿活一般,深深地印在皮之下,無論用什麼法力,都無法將其抹去。
那星烙印一齣現,便如同跗骨之蛆,深深地烙印在了兩人的神魂本源之上,帶來一種被某種未知存在牢牢鎖定的覺。
“這是什麼?”凝霜臉冰冷,嘗試調的星辰之力去衝擊那枚烙印。
卻發現那烙印與的力量同出一源,非但沒有被沖垮,反而吸收了的力量,變得更加明亮了幾分。
夏侯的臉也沉了下來。
他沒有像凝霜那樣輕舉妄,而是將一縷神識,小心翼翼地探烙印之中。
神識剛一接,一冰冷、死寂,不帶任何的意志,便順著他的神識反噬而來,“竊取星宮之源者,當‘往生之墟’,化為星骸,永為宮奴!”
夏-侯心中一凜,當機立斷,斬斷了那縷神識,才避免了那意志的深侵蝕。
“是這裡的守護制,一種追蹤和懲罰的手段。”他將自己探查到的資訊,言簡意賅地告訴了凝霜,“我們被標記了,恐怕會有大麻煩。”
“哼,是你貪心不足,非要取走星源之晶,才了這最終制!”凝霜冷聲說道,語氣中帶著一遷怒。
“得了便宜還賣乖。”夏侯嗤笑一聲,“沒有我,你能進來這裡?
現在說這些廢話有什麼用?有空在這兒抱怨,不如想想怎麼解決這個麻煩。”
凝霜被他一句話噎了回去,雖然心中不忿,卻也知道他說的是事實。
兩人此刻是一繩上的螞蚱,訌沒有任何意義。
就在這時,殿外傳來了一陣陣沉重而整齊的腳步聲,像是有一支軍隊,正在向這裡靠近。
兩人對視一眼,立刻收斂氣息,閃躲到了殿一巨大的石柱後面。
過石柱的隙向外去,只見白玉廣場的遠方,不知何時出現了數十道影。
那些影穿著各式各樣殘破的古代鎧甲和法袍,手中拿著鏽跡斑斑的法寶兵,一步一步,作僵地向著漱星池走來。
他們的面容,大多已經腐朽不堪,出了森森白骨,空的眼眶中,燃燒著兩點幽藍的火焰,充滿了死寂與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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