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與你一戰。”劍無心緩緩出了背後的長劍。
那是一柄極其古樸的長劍,劍之上,佈滿了細的紋路,沒有毫的華,卻散發著一種斬斷一切的恐怖鋒芒。
“痛痛快快地,打一場。”劍無心的眼中,燃起了熊熊的戰意,“我想知道,如今的同輩之中,到底還有誰,能讓我拔出這一劍後,還能站著。”
他的話,充滿了無與倫比的驕傲與自信。
放眼天南、中天各大域的年輕一輩,他劍無心,有這個資格說這句話。
夏侯看著他那純粹到極致的眼神,忽然也笑了。
無敵太久,確實有些寂寞。
他也想知道,如今的自己,到底走到了哪一步。
而眼前這個劍痴,無疑是最好的試金石。
“如你所願。”夏侯沒有拒絕。
“不過,在此地手,靜太大,恐怕會引來不必要的麻煩。”夏侯看了一眼遠的海城。
“城東三百里,有一座無名荒島,那裡被空間流籠罩,人跡罕至,正適合你我。”劍無心顯然早就想好了。
“好。”夏侯點頭,“明日午時,荒島之巔,我等你。”
說完,他便不再多言,轉一步踏出,影便已在百丈之外。
劍無心看著他離去的背影,握著劍的手,微微收。
第二日,日上三竿。
海城東三百里外,一座被濃霧與狂暴的空間流終年籠罩的荒島之上。
此地乃是無盡海中的一絕地,因其獨特的環境,即便是返虛境的大能,若無要事,也絕不願輕易踏足。
然而今日,這座死寂了不知多萬年的荒島,卻迎來了數位不速之客。
荒島中央,最高的一座黑山峰之巔。
夏侯披斗篷,靜靜地站在崖邊,任由那足以撕裂鋼鐵的罡風吹得袍獵獵作響,他的形卻如淵渟嶽峙,紋不。
他的後不遠,劍無心的那幾位師兄弟,也赫然在列。
“師兄真的要和那個傢伙打?這裡可是空間流的核心區域,一個不慎,被捲進去,就算是返虛大能也得層皮!”那名最年輕的弟子,著周圍不時閃現的漆黑裂,臉上寫滿了擔憂。
“師兄自有分寸。”旁邊一位年長的弟子沉聲說道,但他的目,也同樣凝重,“只是,我還是想不明白,師兄為何會對一個化神中期的修士,如此看重?”
“是啊,那傢伙看起來普普通通,全上下,沒有半點強者的氣勢,別不是個樣子貨,騙了師兄吧?”
“閉!”為首那名最為沉穩的弟子,低聲喝止了他們的議論,“師兄的眼,何曾錯過?你們只需看著便是。”
他上雖然這麼說,但心裡,其實也和幾位師弟一樣,充滿了疑與不解。
劍無心,在他們天劍宗,乃至整個劍域,都是一個傳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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