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傳音給眾人:“是幽魂星海里臭名昭著的一群盜匪,專幹殺人越貨的勾當,為首的鷹鉤鼻,人稱‘幽冥老怪’,是個心狠手辣的返虛中期修士。”
船上的隊員們,頓時張了起來。
趙四更是下意識地往船艙裡了。
然而,還沒等陳剛想好是繞路還是怎樣,船頭那個始終未的影,終於有了反應。
夏侯緩緩睜開眼睛,他似乎是被對方的罵聲吵醒了,臉上帶著幾分不悅。
他沒有說話,只是朝著那群幽冥盜的盜匪,隨意地瞥了一眼。
就是這一眼。
那群原本還囂張跋扈的幽冥盜修士,包括那名返虛中期的黑風老怪,臉上的表瞬間凝固了。
噗通!噗通!
幽冥盜的修士們,一個個雙發,直接從半空中栽倒下去,跪在了那片陸地殘骸上,瑟瑟發抖,連頭都不敢抬。
那藍青年和他的兩名同伴,直接看傻了。
這……這是什麼況?
剛才還不可一世的幽冥盜匪,怎麼突然就集下跪了?
他們順著幽冥盜眾人跪拜的方向看去,只看到一艘破舊的飛舟,和船頭那個看起來平平無奇的素青年。
夏侯收回目,重新閉上了眼睛,彷彿什麼事都沒有發生一樣。
飛舟,就這麼在所有人呆滯的目中,從那群跪倒在地的盜匪頭頂,緩緩駛過,繼續向著星海深而去。
許久之後,當飛舟的影子徹底消失在霧氣中,那在神魂上的恐怖威,才緩緩散去。
幽冥老怪等人,如同從水裡撈出來一般,渾都被冷汗浸。
“老……老大,剛……剛才那是什麼……”一名修士結結地問道。
幽冥老怪猛地一個耳扇在他臉上,聲音尖利地咆哮道:“是什麼?是我們惹不起的存在!快走!離開這裡!”
他連那株萬年養魂草都顧不上了,連滾帶爬地祭出自己的飛舟,以逃命般的速度,消失在了星海之中。
只留下那藍青年三人,面面相覷,久久無言。
飛舟上,鐵馬傭兵的隊員們,看向夏侯的背影,眼神已經不能用崇拜來形容了。
那是一種,凡人仰神只的眼神。
趙四更是起了膛,用神唸對紅髮青年炫耀道:“看見沒?這就排面!以後誰還敢惹我們鐵馬傭兵?咱們現在,也是有靠山的人了!”
陳剛默默地聽著,沒有說話。
他看著夏侯的背影,心中那個驚世駭俗的猜測,愈發清晰。
除了五年前,那位憑一己之力,顛覆了天衍神朝儲君之爭的傳奇人,他實在想不出,這世間,還有哪個返虛境的年輕人,能擁有如此匪夷所思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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