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塊金屬一齣現,整個房間的空氣都為之一沉,一凝練到極致的厚重與堅固之意撲面而來。
“此名為‘龍骨庚金’,是我從一頭上古異的骸骨中提煉而出。將其融法寶或甲冑之中,可大幅提升其堅固程度。
若是以之輔助煉,更能淬鍊,使其蘊含一不朽金。
我想對於任何一位準備衝擊劫的修士來說,此的價值不言而喻。”
他將這塊“龍骨庚金”,輕輕推向吳老。
“我用它,換取李家關於‘登天台’的全部心得。我保證,絕不外傳。”
吳老死死地盯著桌上那塊暗金的金屬,他的神念在接到它的瞬間,便覺到一幾乎要將他神念垮的恐怖重量。
他毫不懷疑,這塊金屬若是拿去天寶閣,足以引起所有煉修士的瘋狂!
吳老的心,怦怦直跳。
他似乎明白了,對方本就不是在跟他耍威風,也不是在跟他玩什麼謀詭計。
這他孃的,從頭到尾就是一場生意!
這個青年,先是和城主府建立良好關係,讓李家不敢生出報復的念頭;
又展示實力讓人不敢輕易出手試探;
接著又丟擲橄欖枝與重利,展現出可以合作的價值。
一打一拉之間,將主權牢牢掌握在自己手中。
此等心與手段,比單純的霸道更令人到可怕。
“此事……我無法做主。”吳老的聲音,不再是之前的頹然,而是帶著一種易前的鄭重,“但我會如實將道友的‘誠意’,稟報家主。”
“可以。”夏侯點了點頭,“三天之,我等你的答覆。”
吳老收起那塊龍骨庚金,深深地看了夏侯一眼,轉快步離去。
雷狂看著他的背影,終於忍不住了:“小子,你葫蘆裡賣的什麼藥?有那小子的命在手裡,直接威脅不就行了?怎麼還倒寶貝給他們?你什麼時候這麼好心了?”
“李家有一位渡過了第一劫的真君。”夏侯淡淡地說道,“為了一個可以用資源換來的報,去徹底得罪一個擁有渡劫期強者的家族,是愚蠢的行為。”
他看著雷狂,繼續說道:“用李天一的命去威脅,確實能他們就範一次。但然後呢?我們等於和一位渡劫天君結下了不死不休的死仇。
他或許會顧忌面,不會在城親自手。但只要我們離開鈞天城,必然會迎來他無窮無盡的追殺。
為了一個可以用資源換來的報,去招惹這樣一個敵人,值得嗎?”
雷狂張了張,想反駁幾句“老子怕他個鳥”,但話到邊又咽了回去。
他雖然莽撞,卻不蠢。
他很清楚,自己和夏侯現在能在鈞天城橫著走,是因為他們展的實力,恰好卡在一個微妙的平衡點上。
足以碾合道,卻又沒到讓渡劫天君親自下場的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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