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個過分界線的是那個五劫初期的。
是個人,材瘦削,穿一件灰的短打勁裝,腰間懸著兩柄彎刀,右手還提著一面銅盾。
銅盾不大,直徑兩尺,盾面上鑄著三隻首尾相銜的蠍子。
進領地後第一件事不是看夏侯,是看凹坑裡的。
在踏分界線的一剎就把頭探了出來。
豎瞳中的殺意很濃,這片地盤的規矩是它定的,沒收到邀請就闖進來,等同於宣戰。
殼上的暗紅法則溶暴湧而出,沿著殼面的渠匯聚到殼的前端,形了一面扇形的態屏障。
屏障的面積能覆蓋整個凹坑,是的看家本領。
人沒理。
的視線越過凹坑,鎖在了巖臺上的夏侯上,準確地說,鎖在了夏侯周殘留的暗金法則漣漪上。
“天地異寶在你上?”問。
聲音乾脆利落,不帶多餘的寒暄,忘川原裡混的人,廢話一般不超過十個字。
夏侯把歸墟劍從橫置改為握持,劍尖朝下,沒有抬起來,但姿態已經從靜止變了待命。
“沒有什麼異寶。”他說。“是我在渡劫。”
人的面部微微了一下。
渡劫的靜和天寶現世的靜對外界探測來說幾乎沒有區別,都是法則層面的大規模波。
但區別在於質:天寶無主,人人可搶;渡劫是個人行為,打斷別人渡劫等於結死仇。
可在蒼天,死仇不是一個可以恐嚇到五劫修士的詞。
“渡完了?”的第二個問題更實際。
“渡完了。”
人散出一縷極細微的神念試圖探查夏侯虛實,在評估。
這縷試探的知在及夏侯周三尺時,便被一磅礴且圓融無的元神波不聲地擋了回來。
雖然無法直觀看到象的元神形態,但那尚未完全斂的天道劫韻做不了假,這讓瞬間確信了兩件事:第一,他確實剛渡完五劫;第二,這種氣息底蘊,比強出太多。
自己渡五劫時,在魔幻境中苦苦掙扎了一百多年才勉強,導致元神基留下了好幾難以癒合的暗傷。
而眼前這人散發出的元神波,乾淨純淨,悍然無瑕,本找不到半點曾被心魔搖過的痕跡。
“那就沒事了。”毫不猶豫地收起彎刀,轉就走。
乾脆到讓夏侯都多看了一眼。
五劫初期,獨來獨往,知敏銳,明辨進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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