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護衛的慘聲剛剛出口,夏侯已經一腳踹中他的腹部,將其連人帶劍踹飛出三十丈遠,修為被廢大半。
另一名護衛見狀,睚眥俱裂,祭出本命飛劍,化流刺來。
夏侯反手出後的歸墟劍,連劍帶鞘橫向一掄。
劍鞘拍在飛來的飛劍上,火星四濺,飛劍當場斷兩截。
餘威不減,劍鞘重重拍在第二名護衛的口,肋骨斷裂的脆響聲中,這名護衛步了同伴的後塵,倒地不起。
前後不過三息。
金白袍公子哥握著摺扇的手開始發抖,他平時依仗的護衛,在這個看起來只有四劫散修的手裡如同仔。
你……你敢在驚蟄城手傷人!城主府不會放過你!他厲荏地後退。
夏侯抬腳朝他走了過去。
公子哥的退路被街邊的石欄卡住了腰,整個人往後仰,摺扇從手裡掉下去。
說了讓你滾。
歸墟劍出鞘,劍刃從公子哥的脖頸側面抹過。
一條灰的細線沿著切口蔓延,終結道韻從傷口向擴散,從法則的層面逐級否定了的存在意義。
公子哥的表定格在驚恐上,沒有倒。
他站在那兒一不地站了兩息,然後從脖頸開始,一層層化為灰白的塵簌簌墜落。
摺扇比它的主人多存在了三息,最終也被餘波波及,散落碎屑。
長街上雀無聲。
驚蟄城的規矩是止殺人,而這個黑袍修士,他連對方的都沒留下。
一隊穿銀甲的城主府執法衛隊正從長街另一頭疾馳而來。
帶隊的是一名五劫初期的統領,手握一杆長槍,人未至,五劫修士的威已經隔空鋪下。
何人敢在驚蟄城鬥法?拿...
統領的暴喝聲停在了半截,他看到了地上那灘灰白的塵,看到了碎裂的摺扇殘骸,看到了那隻繡著副城主府徽記的乾坤袋孤零零地躺在街面上。
他認出了那個徽記。
副城主嫡孫……被殺了?統領的瞳孔驟。
他沒有廢話,也沒有審問,直接碎了腰間一枚通訊玉符。
所有人都在等,等的時間不長。
一道渾厚到讓空氣都開始慄的威從城北深碾而來。
整條長街的法陣紋路齊刷刷亮起暗紅的警示芒,地面上的灰塵向兩側分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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