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維折路徑。
裘鑄對陣法的理解相當深，雖然修為只有七劫後期，但陣合一的輸出已經近七劫後期偏上的水準。
夏侯扭，歸墟劍出鞘，橫在後。
終結道韻在劍上凝一層灰白薄，柱撞上薄的剎那，“金屬”這個法則屬被否定了三層結構，柱從七劫後期初階驟降到六劫巔峰，剩餘能量被氣簾輕鬆擋下。
六力。夏侯用了六。
裘鑄的打法確實比厲無鋒和梁秋水都要，陣合一的修士不怕你防強，就怕你拆陣快。
夏侯開始走。
不是遁法，是用腳走，一步一步在九宮陣法部行走。
每走一步，他的混沌法則線就從腳底滲地面三寸，探測腳下鐵旗的法則紮狀況。
走了七步，九面鐵旗的紮深度、角度、法則流量分配比例，在他腦中形了完整的三維模型。
東南角那面鐵旗的紮深度比其他八面淺了一寸二。
裘鑄察覺到了夏侯的意圖，飛錘收回手中，改為近戰。
三千年養出來的本命飛錘近後的攻擊節奏極為兇猛，每一錘都撼方圓十丈空間的法則穩定。
飛錘砸下時，九宮陣法自將金屬法則灌注錘頭，等於每一擊都疊加了陣法增幅。
夏侯以歸墟劍接了七錘。
前六錘走的是試探路線，測試飛錘法則銘文的三維結構。
第七錘他故意讓歸墟劍與飛錘，兩柄法的法則系在接面激烈鋒，終結道韻的否定效應沿著飛錘銘文的導向蔓延，兩息磨掉了三道銘文的外層澤。
裘鑄的手臂一震，後退五丈。
飛錘上的六十四道銘文滅了三道，陣合一的總輸出降了四個百分點。
夏侯收劍。
“你的陣法東南角有渦流。”
裘鑄的面微變，他當然清楚那個渦流，那是他三千年來一直想修補卻始終差一口氣的瑕疵。
“你修陣法修了多年？”
“兩千四百年。”裘鑄的聲音很穩。
“頻率差的源不在旗面銘文，在旗杆材質。你這九面鐵旗的材料不是同一爐煉出來的，東南那面摻了半星輝鐵，其餘八面沒有。
材質差異導致法則傳導率不均勻，反映到宏觀層面就是頻率渦流。”
裘鑄呆了兩息。
他自己花了兩千四百年都沒診斷出來的病，對方打了七錘就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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