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所有能用的東西都疊上去了。
法則圓環撞上了這層層疊疊的防。
撞擊發生在獨立空間的正中央，法則圓環攜帶的超高度質量在接面上釋放，二十倍法則度差產生的衝擊波以球形向外擴散，獨立空間的壁面在衝擊波到達時出現了裂紋，磨劍臺的管理陣法急補強，勉強維持住了空間完整。
觀戰臺上的八千人被衝擊波的外溢餘勁得齊齊後退了十步，前排有三個六劫修士直接被掀翻了凳子。
山羊鬍判趴在解說臺後面，半天沒能爬起來。
衝擊波散去後，夏侯站在一個半徑兩丈的圓坑中央，坑深一丈。
法則絕域外壁消失了，因為圓環撞擊的最後一息他判斷絕域外壁扛不住，不如撤掉讓萬道迴場域直接面對沖擊，場域的分解效果比被扛效率更高。
場域分解了圓環衝擊力的三，混沌道的法則吸收層吃掉了兩。
天地玄黃塔的九層氣簾全部碎裂，靈陷半休眠狀態。
剩餘五的衝擊力打在了他的上。
他的左臂法力通路出現了七微裂，右肩的混沌道吸收層有一小片區域過載失靈，正在緩慢自修復。
角有一條線流下來，是臟在理衝擊下的輕微震傷。
這是他在變天與人手以來的最重一次傷，但他還站著。
圓坑對面三十丈，獨孤遠提刀而立。
暗金長刀的銘文暗淡了六層，那個法則圓環用掉了他六的法則銘文儲備，短時間無法再使用。
“你還能戰？”獨孤遠問。
夏侯掉角的，將歸墟劍重新豎在前。
混沌星核在這七息的戰鬥間隙中已經修復了左臂的四微裂，天地玄黃塔的靈從半休眠中甦醒，外兩層氣簾重新凝聚，法則絕域開始重建。
“你要不要歇一歇？”夏侯反問，“你恢復得比我慢。”
獨孤遠看了他三息。
然後，這位四千年不敗的天罡堡堡主做了一件讓所有觀戰者都沒有料到的事，他笑了。
“好。”
獨孤遠將暗金長刀反手地面，雙手離刀柄。
兩個人就這麼各自站在三十丈距離的兩端，一個修復氣簾，一個恢復銘文。
觀戰臺上安靜了十幾息後，有人發出了一聲乾的嘆。
“這兩個人……在戰場中間站著互相等對方回？”
“這什麼？君子之戰？”
“這雙方都打不死對方所以只能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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