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預想的溫和。
夏侯說這話的時候，腳下踩的岩石剛好完了一次結構變換。
他將當前環境的法則品階與萬法樓報告中的資料做了比對，外圍七劫後期，與預估一致。
以他當前的修為，在這個品階的環境中活不存在生存力，法則絕域能夠穩定隔絕外界侵蝕，仙元消耗率控制在可持續範圍。
接下來要做的事很明確：適應、深、發。
他選了一個方向，萬法樓地圖標註的過渡帶方向開始向推進。
速度不快，因為空間摺疊在這裡的效率比變天還低，大約只有正常狀態的兩。
他以理飛行為主，輔以短距空間跳躍越過障礙。
外圍的地形單調到了極點，灰岩石平原向四面八方延，除了地面的法則結構在不斷變換外，沒有任何地標。
偶爾能看到一兩隆起的巖丘，但走近後發現只是法則聚集點產生的臨時地貌，過不了幾個時辰就會被下一波法則重組抹平。
第一天，平安無事。
第二天，元神探測範圍這裡只有不足兩千丈，出現了第一個法則異常訊號。
不是生，是一團直徑約五丈的球形法則漩渦，自西向東緩慢移，移速度比夏侯的步行還慢。
漩渦部的法則度比周圍環境高出兩倍，品階接近七劫巔峰，表面有周期的能量釋放，每七息向外噴一圈法則碎片，碎片飛出二十丈後自行消散。
夏侯繞開了它，留出五十丈的安全距離。
這類游離漩渦在萬法樓的報告中有記錄，被稱為汐餘韻，是核心區域高品階法則脈衝傳到外圍後衰減形的殘餘。
單個不構威脅，但偶爾會出現數十個聚集在一起的況，那就得認真應對了。
第三天開始，汐餘韻的度增大。
從一天遇到一個變了每個時辰遇到三四個，品階也從七劫巔峰逐漸向八劫初期的門檻攀升。
法則絕域外壁承的被力增大了兩，混沌星核轉速提至八。
第五天，夏侯在一片比周圍地面低了約百丈的盆地中停了下來。
不是因為累，是因為他的元神探測範圍出現了一樣不該出現的東西。
前方一千二百丈，一片廢墟。
不是法則重組產生的臨時地貌，是真正意義上的建築廢墟，倒塌的石柱、碎裂的臺階、半截還立著的牆壁。
這些結構在周圍法則的持續侵蝕下儲存得已經很差了，石柱表面覆滿了法則結晶，牆壁的材質已經大半被轉化為了和地面一樣的灰岩石。
但廓還在，而且這些建築的佈局方式，有規律。
中軸對稱，東西對稱，大殿居中，偏殿列於兩側，迴廊連線各建築。
這是一座宗門的駐地，或者說曾經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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