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蕭關休整了一日後,趙統再次帶著眾人出發。
這裡離安定的郡治太近,待的時間太久恐怕要出現新的變化。
同時為了加快行軍速度,下令除了傷兵和必備的糧草資,其他所有的東西全部丟棄,全軍以最快的速度向西進發。
只用五天時間,就穿過了武威郡祖厲縣,然後一頭扎涼州金城郡地界。
來到一個積石山的地方,終於停了下來。
一座位於大山南面的木質大寨中,趙統提著一個熱氣騰騰的陶罐,來到一座石頭房子前。
“季權,你小子還活著沒?”還沒有進門,趙統就大喊道。
自從出了安定地界後,這天上就時常飄起雪花,隴中高原日夜溫差變的極大。
夏侯威這大小夥子,不知道怎麼也病倒了,整個人臉發黃,頭疼腦熱的,還打起了擺子,一直喊冷。
趙統知道,這傢伙十有八九是染風寒了,只能將一輛板車改了一下,一路上拉著他前進。
照說夏侯威也在隴右待了一年多了,應該已經適應了這裡的氣候。
要病也是他們這些從蜀中出來的人,最不應該的就是他。
“趙伯淵,乃公還沒死呢!我跟你說,你就別想丟下我!”夏侯威躺在床上,有些虛弱的說道。
自從他生病以後,他可嚇壞了,這寒熱重症,一個不好就是要死人的呀。
想他夏侯威空有一腔抱負,還沒有施展就要英年早逝,實在是天意弄人。
他最害怕的就是,趙統怕傳染,直接給他丟了,這老小子可是一路上嘀咕了很多遍。
而且他這一生病,膽子也大了起來,和趙統說話也是越來越不客氣。
“沒死就起來喝湯!”
趙統將手中陶罐蓋子揭開,然後遞了過去,一濃郁的香飄了出來。
夏侯威好像聽到什麼了不得的事一樣,馬上艱難地爬了起來,一把接過陶罐,就開始大口吃了起來。
因為趙統跟他說過,這生病就是和疫病在對抗,食就好比是的援兵,不吃的話,掛的很快很徹底。
所以哪怕是肚子不,他都拼命的吃的飽飽的,就怕的援兵不夠。
吃著吃著,夏侯威就覺不對起來,怎麼跟吃到雜草一樣,還有點苦。
“呸,呸,呸!趙伯淵,你這弄的什麼野菜,居然有有葉子的,你是不是想害死我,然後得到我的大黑?”
只見他手裡拿著一顆野菜,居然是一整顆的,葉子是葉子,是,連上面的鬚都能看的很清晰。
至於大黑是夏侯威的坐騎,大宛良駒,趙統一直眼饞著很呢。
“你小子別不知好歹,這可是我找遍了方圓幾十裡,才找到的幾顆草藥,專門治你這寒熱重症的!吃不吃!”
其實也不是什麼神藥,就是幾顆板藍,還好前世的時候見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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