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煦,清風微拂,空氣涼爽,山間的野花葉綠花紅,河邊的柳樹隨風搖曳。
這是金城最舒服,最的季節,到都是鬱鬱蔥蔥,生機盎然,十分的適合踏青。
可惜的是,那遮天蔽日的旌旗,來往奔跑的騎兵,披堅執銳的甲士,沖天的煞氣破壞了這一切。
金城的南門外,徐邈坐在戰車上,看著城頭。
張就已經沒有在指責他,改為勸說他退去胡人兵馬,試圖讓他回頭是岸,不要繼續錯下去。
可是徐邈聽著張就的嘮叨,一不。
何為善,何為惡?
殺一人而橫行一方者,為賊為匪,殺萬人而馳騁天下者,為君為相,為豪傑也!
犧牲萬人而拯救百萬人,棄一時之虛名,保萬世之基業,此乃大善也!
想我徐邈深太祖之恩,就是要做大惡之人,行大善之事!
大魏已佔據天下八分,兵糧足,底蘊深厚,他日天下一統,自有後人懂我!
張就還是太年輕了,和他父親張恭相比差遠了。
他只能看到涼州這一隅,而看不到天下形勢,甚至是幾十年後的天下。
想通一切後,徐邈的眼神更加的堅定,下令道:“攻城!”
隨著旗手的號旗的揮,兩翼的匈奴騎兵各奔出千人。
說到匈奴人,那就要說一件陳年往事。
漢和二年(179年)秋七月,匈奴中郎將張修收斬原單于呼微,更立親漢的右賢王羌渠為單于。
西元188年呢,中原各地發生黃巾起義,漢庭所委派,羌渠單于的兒子於扶羅,奉命帶兵平叛。
南匈奴各部落早就對漢庭不滿,於是趁這個機會殺了羌渠單于,立須卜骨都侯為單于。
於夫羅和弟弟呼廚泉有家不能回,只能盤踞在河東一帶,先後依附於袁紹,曹等人。
後來曹所立的匈奴五部三萬戶,就是於夫羅這一部匈奴人。
在河套草原上,還生活須卜,蘭氏等部南匈奴部落,這次徐邈請來的須卜,那就是須卜氏的一支。
匈奴人和羌人相比,那就好比是文明人和野蠻人相比,畢竟他們是立統一的草原帝國的。
首先他們的著裝,雖然他們大部分人也穿著皮襖,但是他們的銳統一著皮甲,甚至還有鐵甲。
不像羌騎,他們都是最原始的白羊皮襖,也就是各部首領羌王,才能有件像樣的盔甲。
其次就是武,匈奴人基本上都是使用鐵質兵了,無論是彎刀,還是強弓,那比羌人強的不止一倍。
也就是鐵原料所限,使他們的弓箭還不做到大量使用鐵箭頭。
在接到徐邈的命令以後,匈奴騎兵在千夫長的帶領下,快速的向城牆衝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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