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土臺塬”是黃土高原上一種獨特的地貌形態,其頂面相對平坦、四周卻被深邃的谷切割環繞,宛如一座巨大的凸起高臺。
黃土本土質疏鬆,土壤沙顆粒化,結構十分疏鬆,極易發生垂直開裂。
在數百年乃至上千年的流水侵蝕下,先形細小的沖,沖不斷加深、加寬、延長,最終形了縱橫錯的深谷。
想在這些黃土臺塬之間移,谷就了唯一的通路。
令人而生畏的是,這種谷深的地方有二百多米,低的也有一百多米;寬則有100-200米,窄者只有3-10米。
“車不方軌,馬不併轡”“峭壁千仞”“一夫當關”就是形容其險要,堪稱兵家險地。(兩輛馬車無法並行,兩匹馬不能齊頭賓士)
潼關,正是坐落在這樣一條谷之上的雄關。
其關城建於黃土臺塬之上,居高臨下,南倚秦嶺餘脈,北臨黃河,形“一夫當關,萬夫莫開”的天然險阻。
潼關城頭
魏延站在關牆之上,遙北方。黃河如帶,蜿蜒東去;更遠的雷首山(中條山)巍峨聳立,山影朦朧。
看到如此壯麗的山河,心中一豪油然而生,不朗聲道:“好一條黃河浪滔滔,好一座雷首山尖尖,幾十萬人在此戰,刀劍噼啪英雄瞪眼,浪頭跺腳喊加油,風婆鼓掌笑哈哈。當真讓令人沉醉!”
話音未落,後傳來‘噗呲’一聲極力抑的輕笑。
魏延然變,回頭卻見是子魏昌,只得狠狠瞪了一眼,悻悻然轉過頭去。
魏昌卻是一點都不怕他,帶著幾分親近,說道:“父親,不會作詩便不必勉強,傳出去平白惹人笑話。”
在長安歷練了兩年,魏昌如今拜越騎校尉,還兼領著丞相府的賊曹掾,主管丞相府治安、緝捕等。
這次將其安排到魏延邊擔任副將,一是安魏延之心,二是想讓他約束魏延。
“哼,為父不過隨口慨,何曾作詩?”魏延不滿的訓斥了一句。
心想,你老子要是能像趙伯淵一樣詩作對,早就丟了這將軍份,朝當三公了。
不過想想兒子說的話也對,自己哪裡會作詩呀,說出去讓人笑話。
‘秦時明月漢時關,萬里長征人未還。但使龍城飛將在,不教胡馬度山。’
‘青海長雲暗雪山,孤城遙玉門關。黃沙百戰穿金甲,不破樓蘭終不還。’
聽聽,這他孃的才好詩!
比那些什麼人兮、佳人兮、所思兮、所憂兮無病的詩,不知道強了多倍,聽著就讓人熱澎湃。
此番東征,自己一定要立下大功,屆時或可請伯淵為自己賦詩一首。若能得此殊榮,必將名垂於竹帛也!
正當他神遊天外之際,一騎傳令兵疾馳而至:
“報,丞相遣使來告,驃騎將軍所部前日已過樑山,此刻應已進上郡境,丞相令我軍即可行!”
“哦,竟如此神速?”魏昌眼中閃過一驚訝。
他可是清楚記得,自己等人出發的時候,趙統還在等後續兵馬呢,而且趙統往上郡的路程,是到潼關的兩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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