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嗚嗚——嗚嗚——”
唏律律——
低沉的號角聲在山谷迴盪,戰馬的嘶吼聲讓人熱澎湃。
剛才還靜謐安詳的山谷,瞬間就滿了奔騰的騎兵。
趙統一路斬關奪將,猶如一道閃電殺到茲氏城下,只是來到現場後,覺氣氛有一點點詭異。
徐質站在城門那,好像被嚇傻了一樣。
城頭魏軍卻好像不急著殺他一樣,所有人張弓開弩的瞄著城外,像是防備數十騎殘兵來救徐質,又似乎在等什麼人。
趙統驅馬向前走了幾步,對著城上大吼道:“石太守可在,在下趙統!”
城上的魏軍一點都不慌,明顯早有準備,恐怕是有什麼圖謀。
而徐質高達80多的武力,乃是不可多得的將才,自己也不會輕易放棄。
“哈哈哈!吾嘗聞趙雲之名,出萬眾,單槍匹馬,所向無前,今日見到了小將軍,方知虎父無犬子也!”
城頭垛口後走出一名中年文士,臉頰消瘦,三縷長鬚,角含笑,頗有些飄逸瀟灑的味道。
“石君過獎了,某不及家父之萬一!”趙統抱拳了一句便宜老頭,說道:“君乃是丞相舊識,亦是大漢舊臣,今天兵已至,何不棄暗投明?亦可一展中抱負!”
“哈哈哈,小將軍為說客乎?”石韜哈哈大笑,一副我早就看穿你的樣子。
趙統思索片刻,下戰馬似乎下意識的往前走了幾步,再次說道:“豈不聞良禽擇木而棲,賢臣擇主而事?”
“君昔日居荊州之地,為諸葛丞相隆中四友之一。丞相出隴右之時,聽聞君與徐君之遭遇,常言‘今魏殊多士邪!何彼二人不見用乎?’”
“如今魏主昏聵無能,大興土木,貪圖樂,朝堂之上,君臣猜忌,上下不和,猶如大廈將傾也!而我大漢君臣相得益彰,定都長安,復雍涼二州,可謂如日中天也!”
“君何不早降?亦可一展中抱負!”
石韜聽到諸葛亮對他的推崇,心大好:“哈哈哈,孔明還記得我石廣元乎?”
“吾雖不如孔明,只為一下郡之太守,然我已效忠大魏,食其祿,忠其事,豈可輕易變節?”
他笑盈盈的打量著趙統,眼中出一份滿意之。
趙統勇武肯定不用說了,看著他剛才殺進來的速度,絕對的驍勇之將,可怕的是還知道用腦子,明面上看似勸降自己,實際上在施展反間計。
“既如此,那就得罪了!”
趙統猛的從馬背上拿起大弓,另外一隻手拿起一支鵰翎箭,一氣呵朝石韜了過去!
原來剛才他在不經意間,已經來到了城下百步距離的位置。
經過數年的練習,趙雲的傳承已經被他完全吸收,而且青出於藍勝於藍,百步之,可謂是百發百中!
“保護太守大人!”
魏軍看到石韜被襲擊,有的拿著盾牌想到前面擋箭,有的想拉住石韜後退,頓時作了一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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