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寶雙手抱臂:“我可不管,若是有人拿了玉佩上門,我必定告他竊之罪,別想輕易拿玉佩換了我的兒去。”
二人的馬車後面,還跟著兩輛馬車。
和明玥三人的融洽不同的是,王榭幾人都有些張。
沈堯默默的靠近王榭,和他作一團。
元顥察覺二人的拘謹,眼皮一輕咳一聲:“二位,這是何意?”
王榭坐的闆闆正正:“在下不懂寧王的意思。”
元顥挑起一邊眉,上下打量了一下快要疊在一起的兩人:“我是什麼洪水猛,你們兩個要離我這麼遠?”
他沒有自稱本王,就是示好的意思了。
王榭默默鬆了一口氣,語氣也帶了一點親近:“殿下天潢貴胄,我等是為臣子,不敢靠近。”
沈堯掛在王榭上也跟著點點頭。
元顥撇抱臂:“我倒不覺得。”
他指指前邊的馬車:“不出意外,我們怕是要為連襟,到時我也不得不稱王二公子一聲姐夫了。”
王榭不語,只一味的抖著,按這樣說……連陛下都要……
沈堯也反應過來,他目灼灼的看著王榭的臉頰:“王二哥,你……”
元顥見他反應這麼大,也順打趣了一下:“沈小弟也不用震驚,怕是你也……”
沈堯臉一紅:“殿下說笑,臣不敢肖想。”
元顥唰的一下開啟摺扇搖了搖,連手都拉了,還沒有肖想?
“不過,你說的確實不錯。”他突然開口:“若榮二小姐有朝一日為……的姐妹要嫁的人,就要好好考究了。”
他似是在提醒什麼:“現下榮家只有一個縣主撐著,婚事如何也沒人追究,兩位還是要好好琢磨。”
如果明珠嫁給了陛下,更甚至為皇后,那的姐妹嫁給誰,就可能代表了陛下的意思。
到時遠近親疏,難免會對們的婚事產生影響。
沈堯也是想到了這點,他臉一變,這樣看,其實留給他和明琳的時間,才是真的不多了。
陛下和寧王殿下想要娶誰,說難聽一點,不過一封聖旨的事兒。
王二哥也早早與明玥定了親,只剩了婚。
沈堯面嚴肅:“多謝殿下提點,臣明白了。”
元顥點頭:“明白就好,不要給自己留下憾才是。”
他繼續搖著扇子:“你們沈家世代傳承,和逍遙王一起守著邊疆,如今邊境戰,雖然百姓吃苦,卻也正是你大展手的好時候。”
“沈堯,抓住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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