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垂眸:“沐清垂死,多虧姑娘出手相救,姑娘的大恩我會銘記於心。”
榮明琅表不變:“學醫者,懸壺濟世,是我的本份,公子不用客氣。”
“今日舟車勞頓,你既然醒了,我也去休息一會兒,有事的話,再去差人我。”
揹著包袱,站在崔文錦的邊:“這是我的隨護衛,還請給我們安排一個合適的住,好讓他能隨時保護在下。”
宋惜辰點點頭:“也好,軍中是有連著的帳篷的,兩位請隨我來吧。”
榮明琅頷首代替行禮,拉著崔文錦的手腕就跟著宋惜辰出了大帳。
他們的住就在沐清的不遠,畢竟要隨時看顧病人。
安排好兩人,宋惜辰多說了一句:“姑娘早些休息,晚上咱們這兒沒有得力的大夫,還得辛苦姑娘一遭。”
“無礙,他的毒只是剛剛緩解,晚上確實離不開大夫,”明琅很是善解人意:“麻煩將軍問一問公子是在哪裡中的毒,好派人去找找剩下的死灰草才是。”
宋惜辰嘆了口氣:“真找到那塊地方又有什麼用呢?在一片林子裡去找半株藥草,不亞於大海撈針。”
“既如此,將軍就要差人去找剩下的幾味藥材了,”明琅語氣平靜:“我的藥只能制公子的毒,還請將軍將此事放在心上,不要耽誤了公子診治。”
“好,”宋惜辰答應,隨後囑咐道:“姑娘先休息吧,有什麼需要的,只管我就是。”
他轉離開,明琅也進了自己的帳子,把自己埋在了被窩裡。
崔文錦見這樣,也不忍心,就沉默著坐在床邊守著。
明琅趴在被子裡:“也不知道表哥怎麼樣了。”
“他傷口痛不痛……”
“痛,”崔文錦盤坐在旁邊回答了的碎碎念。
明琅聽到聲音,猛然坐起來:“你什麼時候來的?”
崔文錦:……
“我一直都在。”
他目落在自己的手上,不敢直視明琅的眼睛:“肯定會痛的,你這麼心疼他?”
“他是我表哥,我心疼他很正常啊。”
明琅學他盤:“表哥的好,不是一句兩句能夠說清楚的。”
崔文錦挑眉:“你說的表親,就是他嗎?”
“關你什麼事?”明琅手掀起被子把自己藏進被窩:“才不要告訴你。”
的勝過千言萬語。
崔文錦心苦,他痴痴的看向床上被褥裡拱起來的一小坨,雖然什麼都沒說,可也什麼都說清楚了。
不等他到難過,被子裡就傳來了均勻的呼吸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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