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月中旬,明珠堂的師生都忙碌起來。
相里言這段時間總是留意宰院長的蹤跡,卻再也沒見過他。
“也許你可以找一下明玧們,如果你沒空,我可以替你轉達。”
梁芫好見相里言愁眉不展,終於給他出了個主意。
“眼看著就要考試了,你不是還有……事要做,整日里心事重重的怎麼能正常發揮?”
相里言垂眸:“考試的事不必擔心,玉佩的事更要一些。”
“院長大人怎麼整日神龍見首不見尾?之前分明天天都在明珠堂裡。”
“快考試了,院長忙著出題吧?”梁芫好撐著下:“說起來,榮家幾個也好久沒有來學堂了,是不是有什麼事我們不知道?”
相里言抿沉思:“可能是家裡有事吧。”
“家裡有事?”梁芫好重複一下,突然瞪大眼睛:“對哦!榮家的二小姐,六月初就要和陛下婚了!”
也是聽家裡的長輩說的,公主府建造的豪華,雖然說是以公主府的規格建造,實際卻是向陛下行宮看齊的。
“見到他們,也許就能見到陛下,你要不要登門拜訪?”
相里言點頭:“要,這兩日考完吧。”
這件事不能再拖,夜長夢多,如果有人拿著陛下的玉佩做壞事就不好了。
夜裡,宋冬雪從容的拿出元璟的玉牌,順利的通過了皇宮的道道高牆。
開玩笑,陛下的玉佩,誰又敢阻攔問詢呢?
“孫太后,別來無恙。”
宋冬雪摘下兜帽:“你的作也太磨蹭了,遲遲不來拿,我只好給你送來了。”
“你怎麼進來的?”孫嫣然皺眉:“膽大包天!要是被元璟發現了,你讓哀家如何自?”
“走進來的,”宋冬雪沉著眼睛,表不屑:“你們元朝的侍衛蠢的要死,見了牌子後連頭都不敢抬。”
“有什麼可怕的?”
他說的輕鬆隨意,隨即找了個舒服的地方坐下,從懷裡出一個玉瓶撂在桌子上:“藥,就這些。”
“你從哪兒得來的?”
“來之前,我先去了趟玉山,”宋冬雪沉道:“不過是殺了個礙事的老人,新任的族長會原諒我的。”
孫嫣然示意老嬤嬤將藥瓶收起,表和緩下來:“辛苦了,事之後,哀家定會重謝。”
宋冬雪垂眸掩去自己的嘲諷:“孫太后,恕我多,這藥控制得了一時,卻控制不了一世。”
“你能讓他短時間任你差遣,卻不可能一輩子都這樣過活,更何況,除了元璟,還有元顥在一邊守著,除了元顥,王家的、宰家的,再加上崔家榮家,哪個肯多幫你一分?”
“不如,一了百了,死了乾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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