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
兩個書生為難的互相對視一眼,一狠心,一咬牙,才看著明玧開口:“那我們告訴你們,你們不許說出去是誰說的。”
“自然,”明玧冷著臉:“你們放心。”
“傾城坊來了一個新花魁,長的漂亮極了,”劉書生額頭的汗:“我們昨夜去喝花酒,見腰上掛了個牌子,質地看起來不錯,我就多看了兩眼。”
其實不是看了兩眼,而是了劫財之心,拿到手上才發覺不對。
“牌子上刻了五爪金龍,”劉書生巍巍的開口:“那玉牌手生溫,絕不是俗。”
“然後呢?這能說明什麼?”
“玉牌背後還落了兩個字,”周正書生大著膽子接話:“明珠。”
“傳言明珠堂之名就是為了未來國母所取,眼下這種況,難道不是陛下為了心上人鋪了一條康莊大道,從賤籍直奔權力巔峰嗎?”
“我們知道了,你們走吧。”
明玧拉住兩個想要說話的妹妹,此時多說多錯,一切還是要等見了姐姐們再決定。
“姐,就這麼輕易放過他們了?”明琅皺眉:“他們兩個上沒把門兒的,不知道要編排什麼故事出去!”
“等下就要首試,平白無故兩個學生才更容易鬧大,”明玧平靜道:“先考試,這事兒回家再說。”
三姐下了令,明琳明琅只能照做。
兩個小的垂頭喪氣的進了房門兒,彷彿裡面不是考場,而是刑場似的。
因為有事要做,漫長的兩個時辰更是度日如年。
明琅是掰著手指過完的一晌午,考試結束的梆子一響,就忍不住站了起來,準備隨時往家裡衝。
“急什麼,”明玧拉住的手腕:“姐姐們一定會來接咱們,出了門就能見到了。”
“我就是急,”明琅抿,眸子裡是洶湧的緒:“現在做什麼都來得及,等姐姐和他了婚,再出現什麼有人,不就晚了嗎?”
“好了好了,”明玧下聲音:“這種事著急也沒用,咱們走吧。”
三姐妹收拾完筆墨,抬往大門走。
路上的學子目有意無意的落在們上,看的三個人眉頭微微皺在一起。
“為什麼一直看我們?”
明琳子急,想抓住人問,卻被明玧拉住了手腕:“別管,回家。”
“怎麼臉這麼難看?題很難答?”
明珠正在門口等著,抬眼就看到三張臉難看的小臉兒。
“姐,不是,”明琅嚶嚶嚶的衝過來,撲進明珠懷裡抬頭:“是陛下。”
“元璟?”明珠略有些驚訝:“他來監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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