鄒科傑腳步微頓,側頭看向張德全,眼中並無太多意外:“不是打算整村都遷過來嗎?”
顯然,他們是想到一塊了。
當初之所以選在現在的位置落腳,完全是因為離回收站近。
而回收站又是他們唯一的資源兌換點。
但是以後,他們的生存方式變了。
張德全緩緩搖頭,臉上帶著一無奈和堅定:“你剛才也聽見了,蘇老闆明確說了,討厭鬧事的人。我們村裡……你我都清楚,並不是所有人都安分守己。我不想讓幾顆老鼠屎,壞了我們全村好不容易得來的活路,更不想給蘇老闆添麻煩。”
他頓了頓,說出自己的計劃,“我的想法是,明天開始,所有願意踏實幹活、守規矩的人,都由你帶著,在蘇老闆這邊幹活,然後在那邊落腳。我……就帶著剩下那些人,繼續留在老村裡。”
“不行!”鄒科傑眉頭立刻皺了起來。
他反對的不是分工,而是讓張德全獨自面對可能的風險。
“張叔,你一個人帶著那些人留在村裡太危險了!要是黑鼠幫或者疤臉的人再來……”
張德全擺擺手,打斷了他:“放心吧,我老頭子一時半會兒還死不了。村裡那些人,也就只有我這張老臉還能勉強服得住。我要是也走了,他們沒了約束,指不定會鬧出什麼子,反而更壞事。就這麼說定了!”
他看著鄒科傑依舊擔憂的眼神,拍了拍他的肩膀,語氣緩和了些:“等明天我跟蘇老闆商量好了,確定同意我們在附近落腳,你再跟我一起去尋合適的地方。這邊,以後就靠你多照應了。”
鄒科傑知道老村長一旦決定的事,很難改變,而且他說的確實有道理。
他點了點頭,算是答應張德全接過這個擔子。
兩人不再說話,沉默地走在隊伍最前面,心中各自思量著未知的未來。
……
鍾穆說了要幫蘇楹看著黑鼠幫的人,就絕不是一句客套話。
不等蘇楹安排,便神嚴肅地在那群“勞工”周圍來回巡視,目如炬,不放過任何一點可疑的靜。
鍾寧也跟在母親邊,小臉上滿是認真,不僅用自稱的“好眼神”盯著。
還時不時主彎腰,將一些散落的小塊垃圾撿起來,歸攏到指定地點,一點也沒讓自己閒著。
蘇楹看著這對母如此實誠,想勸們可以坐在躺椅上看著那些人就。
而們只是搖頭,說“不累”、“看著他們才放心”。
蘇楹見狀,也不再勉強。
只是起,用幾個土豆,給們做了一份簡單的夜宵。
沒有油炸條件的“狼牙土豆”。
將土豆切長條狀,在開水裡焯斷生,然後撈起瀝乾,趁熱撒上鹽和辣椒,快速拌勻。
雖然沒有油脂的滋潤,了那份焦香脆。
但土豆本的糯甘甜,在鹹味和辣味的襯托下,反而呈現出一種別樣的霸道風味,香氣依舊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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