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到名字的綠青年——潘舟，下意識地了不算結實的膛，似乎想顯得更有氣勢些。
陳冰繼續用那種平鋪直敘、卻字字清晰的語調說道：“經系統核查，您近期在星網各大公共社平臺，共計釋出及轉發二十七條直接針對農場主蘇楹士的侮辱、誹謗言論，容涉及人攻擊、道德汙衊。另有點贊、附和相關不實傳聞及惡意揣測記錄一百五十三條。您的網路言行，經系統多重叉驗證，已構對農場主及農場聲譽的明確惡意攻擊與持續負面影響。”
稍作停頓，確保潘舟，以及周圍所有豎起耳朵聽的人，都消化了這段話裡蘊含的資訊量。
然後，給出了結論：
“據農場《訪客准與行為管理細則》第一章第三條，農場主及管理方有權拒絕任何對農場、農場主及其員抱有明確惡意，或曾有損害農場聲譽行為的個人或團來訪及易。綜上，潘舟先生，您已被系統永久列‘首富農場’不歡迎名單。農場拒絕為您提供任何形式的預約、接待、參觀及產品購買服務。您的本次及今後所有訪問請求，均不予理。”
站在陳冰邊的鄒科揭忍不住朝陳冰挑了挑眉。
農場什麼時候出《訪客准與行為管理細則》了？
還第一章第三條？
“下一個。”
陳冰無視丈夫打趣的眼神，目已經轉向了下一位預約者。
潘舟僵在原地，臉上的混不吝表像是被凍住，然後寸寸碎裂。
他先是茫然，似乎沒完全理解那一長串指控和最終判決的含義。
隨即，一火辣辣的恥猛地竄上臉頰，耳都紅了。
他能覺到周圍無數道目瞬間聚焦在自己上，那些目裡充滿了驚愕、審視、評估，以及毫不掩飾的疏離和……約的幸災樂禍？
他是潘舟，出軍人世家，祖父是第五軍部的一位上將，家世在帝國絕對算得上顯赫。
可惜，他天生神力只有孱弱的C級。
在這個崇尚力量、尤其是神力量的家族裡，他從小就是那個被忽視、被對比、被暗自嘆息的“瑕疵品”。
長期的抑和挫敗，讓他逐漸走向另一個極端。
在現實裡找不到存在和價值，就在虛擬的網路世界中肆無忌憚地宣洩，過跟風嘲諷、攻擊那些被推上風口浪尖的“倒黴蛋”，尤其是看起來比他更“不堪”的，來獲取一種扭曲的、短暫的優越和關注度。
從蘇楹為霍家夫人到曾經的黑歷史被翻出來，再到海農暗中推波助瀾抹黑農場，潘舟幾乎是第一時間就衝在了網路暴力的第一線。
他用最難聽的話辱罵蘇楹“不知廉恥”、“心機深沉”，嘲諷農場是“垃圾星上的騙局”、“譁眾取寵的玩意”，點贊每一條抹黑農場的言論，並在評論區極盡挖苦之能事。
他覺得這沒什麼，網路上不都這樣嗎？
法不責眾，言論自由！
他甚至從中獲得了一種病態的愉悅，彷彿過貶低這個據說攀上高枝又跌泥潭的人，就能證明自己並非那麼一無是。
他從未想過，這些隔著屏打出的充滿惡意的字元，有一天會以如此、如此不留面的方式，被攤開在下，被公開審判，並且帶來如此直接、如此辱的後果。
他被一個農場，一個他曾經肆意嘲諷的人，當面、公開、永久地拒之門外！
“你……你胡說！” 潘舟猛地反應過來，像是被踩了尾的貓，聲音因為激和憤而變得尖利。
他指著陳冰，手指都在發抖，“那些……那些都是我隨便說說的！網上不都這樣嗎？帝國法律保障言論自由！我在網上說什麼，是我的權利！你們憑什麼因為這個不讓我進？你們這是侵犯我的自由！是濫用私權！是歧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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