凱恩沒有直接回答的問題。
他沉默了片刻,問出了一個盤旋在他心頭許久的問題:“欣欣,你告訴我,蘇楹……真的如你之前所說,是一個那麼無恥卑劣、一無是的人嗎?”
這個問題像一針,猝不及防地刺破了顧欣欣一直維持的某種表象。
像是被踩了尾的貓,瞬間惱怒,白皙的臉頰因激而泛紅:“凱恩!你這是什麼意思?你是在懷疑我說謊嗎?當年給我哥下藥是事實!試圖搶自己妹妹的未婚夫也是事實!帝國法庭的案卷記錄得清清楚楚!不信你自己去查啊!”
越說越激,彷彿要用音量來掩蓋某種心虛,最後怒氣衝衝地甩下一句:“不可理喻的蠢貨!”
便猛地結束通話了通訊。
屏暗了下去。
凱恩維持著拿著腦的姿勢,久久沒有彈。
顧欣欣最後那番疾言厲的反駁,非但沒有打消他的疑慮,反而像是一盆冷水,澆醒了他某些混沌的知。
他第一次發現,神那張麗的臉龐在盛怒之下,竟然顯得有些……刻薄。
也許……他真的應該,自己去查一查?
而不是一味地聽信任何一方的說辭。
……
結束通話與凱恩那通不歡而散的通訊,顧欣欣原本俏可人的臉上雲佈。
深吸了幾口氣,勉強調整好表,才推開自己房間的門。
客廳裡,顧父、顧母,以及的哥哥顧懷慎,都正襟危坐,目齊刷刷地投向,臉上寫滿了急切與期盼。
“欣欣,怎麼樣?” 顧母第一個忍不住開口,聲音因為張而有些發尖,“聯絡上你那些同學了嗎?他們答應幫忙代購了嗎?價錢好說,只要能買到!”
顧父雖然沒說話,但抿的和微微前傾的洩了他同樣的關注。
顧懷慎則眼神複雜,既有期待,又含著一不易察覺的焦躁和……難堪。
顧欣欣走到沙發邊坐下,面對家人灼熱的目。
咬了咬下,有些艱難地開口:“聯絡了幾個平時關係不錯的……他們倒是願意幫忙……”
“那太好了!” 顧母眼睛一亮,幾乎要拍手。
“但是,” 顧欣欣趕打斷母親的喜悅,聲音低了下去,帶著幾分氣惱和不安,“凱恩說,那個蘇楹……立了個新規矩。”
“什麼規矩?” 顧懷慎眉頭擰起。
“說……但凡在星網上公開辱罵過,或者給的農場造謠傳謠的人,統統都會被拉進黑名單。不但不能進的農場,以後農場的所有產品,也都不對這些人出售。”
顧欣欣越說聲音越小,頭也微微低下。
這話如同當頭一盆冰水,澆滅了顧家人剛剛升起的希之火。
客廳裡的溫度彷彿瞬間降至冰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