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風,你……你認真的?” 鄒科傑皺起眉,“你父親那邊……第三軍部那邊……不會同意的吧?”
楚慕風自嘲地笑了笑,那笑容裡帶著濃重的疲憊和一解:“我在我爸眼裡,早就是個可有可無、甚至有些礙眼的‘半廢人’了。只要我不鬧出太丟楚家臉面的事,我做什麼,他大概都不會在意,說不定還樂得清靜。至於軍部……” 他頓了頓,“一個掛名在後勤、無人問津的B級傷兵,主申請退役,恐怕連報告都不會送到高層案頭。說不定他們還不得我空出位置給其他人呢。”
他的語氣平靜,卻著一看世的蒼涼。
福伯聽得眼眶發紅,別過臉去。
鄒科傑沉默了。
他理解楚慕風。
他自己就是從那種被拋棄、被邊緣化的絕中爬出來的。
農場給了他新生,不僅僅是上的,更是神上的歸屬和價值。
如果楚慕風在這裡也能找到同樣的東西……那或許,真的是條出路。
他看著楚慕風眼中那不容錯辨的認真和決絕,知道這位老戰友是深思慮後才開的口。
“我帶你去見老闆。” 鄒科傑最終說道,“不過,老闆有老闆的規矩和眼,能不能,我說了不算。”
“我明白。謝謝你,科傑。”
鄒科傑跟陳冰打了個招呼,然後帶著楚慕風和福伯,朝農場走去。
蘇楹正在新建的的育苗溫室裡,指導員工給種子做預理。
“老闆。” 鄒科傑在溫室門口恭敬地喚了一聲。
蘇楹抬起頭,看到鄒科傑,又看到他後氣質迥異的兩人。
一個年輕卻帶著揮之不去的沉寂與銳利,一個年長但目沉穩忠誠。
甩了甩手上的水珠,走了出來。
“怎麼了?有事?” 的目落在楚慕風上,帶著慣有的、直接的打量。
鄒科傑側介紹:“老闆,這位是楚慕風,我以前在第三軍部的戰友。這位是福伯,是楚家的老管家,也是退伍軍人。”
他頓了頓,補充道,“慕風他……也是神力損傷者,吃過我們農場早先在水星廣場賣出去的土豆和紅薯,傷有明顯好轉。他現在……想帶著福伯,加我們農場工作。”
楚慕風上前一步,面對這位年輕卻締造了無數傳說的農場主,他直了背脊,態度不卑不:“蘇老闆,您好。我是楚慕風,第三軍部下屬後勤部現役軍人,軍銜上尉。我因戰傷,神力等級下降,目前在軍部於邊緣位置,可隨時辦理退役。我父親是軍部的中將,但是他並不看重我。所以我以我個人份和意願,希能在您的農場謀求一份工作,我保證絕不會因為我的家庭背景或曾經的份,給農場帶來任何不必要的麻煩……”
他把自己剖白得很清楚,包括可能帶來麻煩的出,以及自己目前的尷尬境地。
他想一開始就把話說開,避免日後產生誤會。
然而,蘇楹的反應卻出乎他的意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