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十年來,他的神力損傷值一直在不斷地上升,伴隨著日益頻繁的劇烈頭痛、神恍惚和緒失控。
他遍尋名醫,嘗試過無數昂貴且副作用巨大的基因藥劑和神力穩定儀,效果都微乎其微,甚至有的起了反作用。
他幾乎已經放棄了,準備接自己晚年在病痛和逐漸失去理智的恐懼中煎熬度日。
直到,A001星農場的傳聞如同驚雷般炸響在星網,並且隨著越來越多親經歷者有鼻子有眼的分切效果,他死寂的心湖,終於再次泛起了希的漣漪。
能療愈神力損傷的天然食……如果這是真的……如果……
因此,當公司決定派人前往A001星進行初步接和評估時,他幾乎是力排眾議,堅持要讓自己的兒姜麗雯帶隊前往。
一方面,姜麗雯是他最寵的孩子,他信得過。
另一方面,他也存了私心,希兒能利用份便利,第一時間獲取一些農場產品帶回來,讓他親自嘗試,驗證那傳說是否屬實。
他甚至私下反覆叮囑兒:“到了那裡,收起你的脾氣!我們是去求合作的,不是去擺架子的!那個農場主蘇楹,背景不簡單,連霍家都看重,你給我放尊重些!無論如何,想辦法帶點東西回來,哪怕只有一顆草莓,一黃瓜!這關係到爸爸的健康,甚至……姜家的未來!”
他千算萬算,沒算到自己這個從小驕縱慣了、順風順水沒過挫折的兒,會因為一點微不足道的“舊怨”——上不了檯面的小三和私生子,對於他而言,就是微不足道的事——徹底失去理智,把事搞到無法挽回的地步!
“逆!蠢貨!” 姜業在心中瘋狂咆哮,本就因緒激而不穩的神力場劇烈震盪,腦袋裡像是有一把鈍刀在來回切割,眼前陣陣發黑,差點當場暈厥過去。
他死死咬著牙,才勉強維持住表面的鎮定。
……
而此刻,正在返航飛船豪華客艙裡的姜麗雯,也逐漸從最初的暴怒和丟臉的憤中冷靜下來。
飛船躍遷時的流掠過舷窗,映照著煩躁的臉。
小胖墩莊明軒還在旁邊哼哼唧唧,扯著的袖子:“媽媽,我要吃草莓!要吃那個亮晶晶的葡萄!我們什麼時候再去那個農場嘛!你不是說那裡有好多好吃的嗎?”
“閉!” 姜麗雯正心煩意,想起出發前父親對的再三叮囑——“務必謹慎,以和為貴,首要目標是獲取樣本和建立初步聯絡”,再對比自己今天的所作所為,一懊惱漸漸爬上心頭。
當時真是被那個小賤種給氣昏頭了!
看到陶陶那張像極了丈夫的臉,再想到自己丈夫當年那些噁心的往事,新仇舊恨加上被“小賤種”衝撞的怒火,一下子沖垮了的理智。
現在冷靜下來想想,自己真是蠢了!
跟一個小雜種置什麼氣?
就算要收拾那對母子,以後有的是辦法,何必在人家地盤上,當著那麼多有頭有臉的人的面發作?
還口不擇言,連威脅帶利,結果呢?
農場沒進去,東西一口沒嚐到,自己反而了笑柄,被當眾拉黑!
“該死……回去怎麼跟爸代……” 姜麗雯煩躁地了額角。
雖然驕縱,但也知道父親對這次A001星之行抱有很大期,尤其是對他自己狀況的重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