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明傑抬起頭，看著那個背對著自己的影。
“武裝核查需要派人去現場。”徐靖轉過，目落在他臉上，帶著一意味深長的笑意，“我準備讓你去做那個核查員。”
伍明傑的腦子空白了一瞬。
讓他去做核查員？
去那個農場？
去霍承嶼妻子的地盤？
“參謀長，這……”他張了張，不知道該說什麼。
徐靖慢慢走回桌邊，重新坐下，姿態悠閒得像在聊家常。
“怎麼，不敢去？”
伍明傑咬了咬牙：“屬下不是不敢，只是……”
“只是什麼？”徐靖看著他，目平靜，“只是覺得去了會勝之不武？還是怕霍承嶼找你麻煩？”
伍明傑沒說話。
“明傑，”徐靖的語氣緩了緩，“去年軍中大比，你輸給他，服氣嗎？”
伍明傑的拳頭不自覺握了。
服氣嗎？
那一戰，他輸得心服口服。
霍承嶼的戰、反應、臨場判斷，每一項都他一頭。
他輸得沒話說。
但服氣，不代表甘心。
“不甘心，對吧？”徐靖替他說了出來，“輸給霍家的人，有幾個是甘心的？”
伍明傑抬起頭，看著徐靖。
“這次是個機會。”徐靖說，“武裝核查，名正言順。你去那個農場，好好考核，仔細檢查。核查出了什麼問題，那是你職責所在，誰也說不出什麼。核查不出來——”
他頓了頓，笑了。
“核查不出來，那也是你技不如人。到時候也能親眼看看，霍承嶼娶的那個人，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人。”
伍明傑的呼吸急促起來。
他聽懂了徐靖的意思。
這不是簡單的核查，這是——
“參謀長，”他低了聲音，“您的意思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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