腦的震把霍承嶼從戰略圖的沉思中拉回來。
他看著螢幕上那個備註，眉頭幾不可察地皺了一下。
母親。
這個時候打通訊來，大機率不是什麼正事。
但他還是接了。
螢幕上出現贊婭的臉。
一如既往的笑意盈盈，眉眼間帶著幾分看好戲的狡黠。
“兒子！”聲音歡快，“忙不忙？”
霍承嶼面無表：“剛忙完。”
“那就好那就好。”贊婭點點頭，然後話鋒一轉，“我聽說你前幾天去A001星了？”
霍承嶼的眉心跳了一下。
訊息傳得真快。
“公事。”他說。
“公事？”贊婭拖長了聲音，笑得意味深長，“嗯嗯，特意趕去A001星趕走第五軍部的艦隊，為楹楹那個農場解圍，都是因為公事。我聽說你還在那兒站了半天，跟我兒媳婦說上話了？”
霍承嶼的耳朵尖微微發熱。
“母親，”他語氣平靜，“你訊息很靈通。”
“那當然。”贊婭理首氣壯，“那可是事關我心心念唸的兒媳婦，我能不關心嗎？”
往螢幕前湊了湊，眼睛亮晶晶的：“怎麼樣？見到楹楹後什麼覺？覺得怎麼樣？是不是比照片上還好看？”
霍承嶼沉默了一秒。
“還可以。”他說。
贊婭愣了愣，然後笑出了聲。
“還可以？”重複了一遍，“死鴨子。不過能從你小子裡說出還可以三個字，那說明非常可以了。”
霍承嶼沒接話。
贊婭笑夠了，又追問：“你跟說什麼了？有沒有好好聊聊？有沒有擺你那副冷臉？”
霍承嶼想了想自己說的那幾句話。
好像……有點。
不過他覺得自己絕對沒有擺冷臉，畢竟當時蘇楹還對自己笑來著。
但他面上不聲：“說了該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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