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剛從小秘境裡面出來,就發現斷秋峰不似往常一般的熱鬧,所有人一改平日裡放不羈、不顧形象的哀嚎吼,一個個都穿戴整齊,往那一站看起來格外的氣宇軒昂。
此時他們正爭先恐後的劍趕往某,連擋路的陳滿都懶得理會。
陳滿抬頭了一下天,修士簡直多到離譜,恐怕這斷秋峰的人都傾巢出了吧?
一看便知道有大事發生,剛好他在秘境裡學會了劍飛行,現在跟上去瞧瞧熱鬧好了。
陳滿剛上劍,一抬頭就和在斷秋峰結的好友上了,高興還未過一秒。
“哎,陳滿兄,你也是要去參加宗門長老特意為了慶祝大師姐順利結嬰舉辦的盛會嗎?”
好友因為太過激,不知道是有意還是無意的選擇忘了陳滿和大師姐曾經流傳出來的風流韻事。
只顧著自己一個勁的在那說,恨不得一下子把自己對大師姐的崇拜、敬佩之意傾訴完。
“你那日是沒在,不知道當日大師姐得了滄海山峰的傳承,突然突破,準備結嬰的場面有多震撼,瞬間天地震,宗門千百里的靈氣朝著瘋狂湧,頭頂上聚集醞釀著的可是最為可怕的九九天劫!”
“也就是八十一道天雷!大師姐僅是用了一劍便抗了下來,還順利結了嬰,更可怕的是大師姐如今也不過二百餘歲,要知道在十四洲……”
陳滿漸漸的什麼都聽不進去了,不是,他師姐出關得了滄海山峰的傳承順利結嬰,他自然替高興了,可怎麼還有人看起來比他還激興?
他的眼神一變,挑剔的上下打量一下好友,沒他高沒他長得好,除了渾銅臭味,幾乎就是一無是!
陳滿的心緩緩落到實,可下一秒看到眼前劍飛過的眾多男修時,心又瞬間提到了嗓子眼!
“陳滿兄,快看!還有了其他宗門的人,看來大師姐這次是真的要名揚十四洲了!”
陳滿向不遠巍峨聳立的宗門大殿上人山人海的盛大場面,這次比醋意先來的是與有榮焉。
師姐就該這般芒萬丈!
……
“此次盛會只許、外門弟子參加,閒暇人等一律不得!”
也不知道哪來的執法弟子特意攔下陳滿,在大庭廣眾之下,看似按規矩辦事,實際上倒不如說是另一種形式意義上的辱。
瞬間,在場所有人的目都聚集在陳滿,見他只不過是煉氣期十層的低階修士,眼神中不可避免的帶上些許輕蔑。
狗仗人勢似乎已經是很遙遠的事了,再加上陳滿的心極好,此時一點氣都生不出來,只不過沒忍住中二魂發作了。
只見他薄一勾,“你可知我是誰的人?
“現在,你確定你還要攔我!”
確實知道他是誰,甚至是特意被安排來演這一齣的執法弟子慌了慌神,不過隨後很快就穩住了,怕什麼!
這小小的雜役弟子最大的倚仗不就是他那張肖似風師兄的臉嗎?據他所知,大長老已經尋來了不下十人的替團。
“大膽!小小雜役竟敢質疑我們執法院定下的規矩,來人把他給我押下去!”
“是,師兄!”
穿特殊墨綠弟子服的執法四人組持著長劍,很快便圍住陳滿,其中四人中修為最低的弟子都已經是築基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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