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林另一端,狼牙小隊正沿著顧硯辭留下的記號艱難前行。
這些記號已經越來越難辨認。
有的被雨水沖刷模糊,有的被野或追兵破壞,有的甚至可能是黑故意設定的陷阱標記。
但毒狼憑藉對雨林的悉,和孤狼超常的追蹤能力,還是勉強能拼湊出顧硯辭小隊的行軌跡。
“他們在這裡停留過。”
孤狼蹲在一窪地邊,指著幾塊被彎的苔蘚。
“至三個人,停留時間不超過半小時。”
“看,這裡有燒水的痕跡,但火堆很小,很匆忙。”
“繼續追。”頭狼的聲音冷,“但保持警惕。”
“這些記號太明顯了,不像顧硯辭的風格,他如果還清醒,不會留下這麼容易被追蹤的線索。”
“你的意思是......”毒狼皺眉。
“可能是追兵故意留下的,引我們進埋伏。”
頭狼環顧四周濃的雨林,“也可能是......他們中有人傷太重,顧不得蔽了。”
梁晚晚的手握了步槍。
無論是哪種可能,都意味著況已經危急到了極點。
隊伍繼續前進,但速度明顯放慢。
每走一段,孤狼就要爬上高偵察,毒狼則仔細檢查地面是否有地雷或絆索。
影狼始終揹著電臺,但這裡已經深雨林,通訊訊號斷斷續續,和指揮部的聯絡時有時無。
梁晚晚走在隊伍中間,眼睛不斷掃視四周。
雨林裡的每一片葉子、每一藤蔓,都可能是敵人藏之。
的神經繃到了極限,耳朵捕捉著任何細微的聲響,鳥鳴的異常中斷、遠樹枝的晃、風吹過林間的不同頻率。
“在叢林裡,最好的武不是槍,是耳朵和眼睛。”
“比人敏,它們會先告訴你危險在哪裡。”
......
下午三點左右,雨林裡下起了淅淅瀝瀝的小雨。
雨水讓追蹤更加困難,追尋了那麼久,都沒有找到顧硯辭。
這讓梁晚晚的一顆心不斷往下沉,生怕下一秒,就見到顧硯辭的。
就在狼牙小隊謹慎前行的時候,,遠突然傳來一聲沉悶的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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