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
宋勇氣得渾發抖，“買兇殺人！這是掉腦袋的事！你沒想到？！”
“我看你是被仇恨衝昏了頭，本就沒想過後果！”
他來回踱步，臉鐵青：
“現在陳浩然槍斃了，吳友德判了十年，小劉死緩。”
“梁晚晚毫髮無損，反而立了功，在學校風頭更盛！”
“我們家呢？你表哥死了，我在輕工局了笑話！多人等著看我們家的下場！”
王秀蘭哭道：
“老宋，現在說這些有什麼用......浩然已經......咱們得想想以後啊......”
“以後？”
宋勇停下腳步，眼神鷙地看向宋如燕，“以後你給我記住：離梁晚晚遠點！在學校夾著尾做人！”
“如果再讓我知道你去招惹，你就給我滾出宋家！我就當沒生過你這個兒！”
宋如燕渾一震，不敢置信地看著父親：
“爸......”
“我不是在跟你商量！”
宋勇一字一頓，語氣森寒，“梁晚晚這個人，我們惹不起。”
“陳浩然背後有我們宋家，說扳倒就扳倒。”
“小劉那種亡命徒，說抓就抓，吳友德在農場經營十幾年，說送進監獄就送進監獄。”
他深吸一口氣，聲音裡帶著前所未有的凝重：
“這個人，有手段，有心機，更有我們不知道的底牌。”
“燕燕，你鬥不過。”
“再鬥下去，下次槍斃的，可能就是我們宋家的人了。”
這話太重了。
宋如燕癱在沙發上，所有的怨恨、不甘、憤怒，在父親這番赤的警告和表哥淋淋的下場面前，被生生了恐懼。
深骨髓的恐懼。
想起梁晚晚在火場“奇蹟生還”後的平靜眼神，想起在圖書館門口對陳浩然的冰冷警告，想起一次次化險為夷、反敗為勝的手段......
是啊，鬥不過。
陳浩然那麼明的人，都栽了，死得那麼難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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