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蛇死了，但事還沒完。
槍戰發生的地方是鬧市區，雖然是在深夜，還是驚了警方。
第二天一早，幾個警察來到梁晚晚的辦公室。
“梁小姐，昨晚的槍戰，我們需要您配合調查。”
梁晚晚點點頭：
“應該的。”
警察問了很久，做了詳細的筆錄。
當問到韓衛國他們的時候，梁晚晚猶豫了一下。
“他們是我請的保鏢。”
“保鏢？有持槍證嗎？”
梁晚晚沉默了。
韓衛國他們都是地過來的，怎麼可能有香港的持槍證？
警察的臉變了。
“梁小姐，按照香港法律，非法持槍是重罪。”
“您的那些保鏢，必須跟我們走一趟。”
梁晚晚心裡一沉，但面上不聲。
“警察同志，他們是正當防衛。”
“那個殺手要殺我，他們保護我，有什麼錯？”
“有沒有錯，法院說了算。”
警察站起，“現在，請讓他們跟我們走。”
韓衛國和趙大山被帶走了。
梁晚晚站在辦公室窗前，看著那輛警車消失在街角，手指攥著窗框。
馮南走過來，輕聲說：
“梁小姐，您別急。”
“我認識幾個律師，可以幫他們打司。”
梁晚晚搖搖頭。
“馮先生，這不是司的事。”
“香港是英國的民地，法律對地來的人本來就不友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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