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江福海那淡定的模樣,年嬪還有什麼不明白的呢。
“皇后,很好。回宮!”
說完,年嬪便轉氣沖沖地離去。
而在宴會上的曹琴默,看見皇后臉上的笑容時,卻總有一種不寒而慄的覺。就好像皇后正在算計誰一樣。
這樣的覺讓曹琴默不抱了懷裡的溫宜。
等宴會結束,曹琴默回到啟祥宮時,才終於知道剛才的覺從何而來。
“你說什麼,年嬪剛才去過宴會了。”
“是的,不過被江福海擋了回去。”
聽著宮的彙報,曹琴默都覺得頭疼。怪不得剛才皇后開心呢,原來是算計功了年嬪。
“年嬪娘娘白跑一趟,一定會大發雷霆,貴人不如去看看吧。”
聽著宮的勸,曹琴默都忍不住嘆氣:“那個烈火子,我又有什麼辦法呢。”
雖是這樣說,但是曹琴默在收拾一番後,終究還是去了翊坤宮。
剛翊坤宮的寢宮,就看見宮和太監們跪在地上。而年嬪,正失神的靠在香爐上,聞著歡宜香。
“娘娘息怒。”
“息怒?本宮哪還敢怒呀。
你們在瓊華島宴飲聽歌,本宮卻在烈日炎炎下盡折辱。”
看著年嬪通紅的雙目,曹琴默一時之間也不知該如何規勸。
“娘娘別傷神了,今日之事過於蹊蹺呀。皇上並未傳召娘娘,若是娘娘闖瓊華島,恐怕皇上已經怪罪了。”
“皇上都不願意見本宮,哪裡來的怪罪。”
曹琴默已經盡力拉回年嬪的理智了,可是年嬪現在還是沉浸在和皇上的之中。
在曹琴默在思考如何回話時,年嬪突然說了一句:“今日之事,左不過就是皇后的落井下石罷了。”
“那娘娘現在傷神豈不是如了皇后的願。
況且皇上已經免了娘娘您的罰,更沒有將您足。證明了皇上心裡還是在意著娘娘的。”看見年嬪終於理智回籠,曹琴默趕對著年嬪進行勸說。
“你先下去吧。”
聽到曹琴默提到皇上,年嬪暫時恢復了平靜。
而此刻的皇上,正在養心殿裡,等著夏刈的彙報。
“皇上,奴才查過了。菀嬪除了李太醫之外,曾經還召過一位醫士給把脈。那名醫士,奴才已經問過話了。
他說菀嬪的龍胎因為食用寒食,必定是保不住三個月的。他當時也把況告知了菀嬪。菀嬪知道後,威脅他不讓他將此事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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