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茲拉看著小苔可的樣子,所有的煩躁與無力,都煙消雲散了。他站起,走到窗臺邊,看著那盆胖乎乎的多,又看了看腳邊的小苔,心中的力減輕了幾分。是啊,他一直以來都太過急切,太過執著於破解那些謎團,反而讓自己陷了困境。或許,就像小苔說的那樣,偶爾停下來,看看邊的好,放鬆一下心,反而能找到新的突破口。
從那以後,小苔常常會跑到實驗室,陪在埃茲拉邊。每當埃茲拉因為鑽研資料而到煩躁、疲憊的時候,它就會用自己的方式安他,要麼用茸茸的子蹭他,要麼給傳遞一些開心的意念,要麼就安安靜靜地滾在他腳邊,陪著他。有時候,埃茲拉也會停下手中的工作,陪小苔玩一會兒,給它喂一些營養,聽它用含糊的語言,講述一些它小時候的趣事。這個小小的綠團,就像一縷,悄悄照亮了埃茲拉枯燥而疲憊的科研生活。
不僅是埃茲拉,卡爾也常常被小苔的“苔”見弄得哭笑不得。卡爾作為團隊的戰鬥力擔當,每天都會花大量的時間,在武艙檢查所有的武裝備,拭、除錯、維修,確保每一件武都能正常使用,在關鍵時刻能夠發揮最大的作用。他的臉上總是帶著嚴肅的神,眼神堅定而銳利,彷彿隨時都在準備應對突發的危險。
這天,卡爾正在武艙拭一把能量步槍,作練而認真。能量步槍的槍泛著冰冷的金屬澤,威力巨大,是團隊對抗敵人的重要武之一。就在他專注拭的時候,一個茸茸的小影,悄悄滾進了武艙。小苔好奇地圍著卡爾邊的武轉來轉去,大大的黑眼睛裡滿是好奇,時不時用細細的鬚,輕輕一下武的槍,然後又趕回來,像是在害怕什麼。
卡爾察覺到了它的存在,低頭看了它一眼,沒有說話,只是繼續拭著手中的武。小苔看卡爾沒有趕走它,膽子漸漸大了起來,它滾到卡爾的腳邊,抬起頭,用好奇的語氣,傳遞出一段意念:“卡卡,亮晶晶(它把泛著金屬澤的武做亮晶晶),為什麼?的,冷冷的。打架,不好,疼疼。一起曬太,好,暖暖的。”
卡爾的作頓了一下,低頭看向小苔,臉上依舊帶著嚴肅的神,但眼底卻閃過一和。他知道,在小苔簡單純粹的認知裡,沒有戰爭,沒有危險,沒有仇恨,只有、植、溫暖和快樂。它無法理解,為什麼人類需要這些冰冷的武,為什麼需要打架,為什麼不能一直安安靜靜地曬太、生活。
卡爾沉默了片刻,輕輕蹲下,用糙的手指,輕輕了小苔茸茸的頭頂,語氣低沉而溫和:“小苔,你不懂。這些亮晶晶的東西,是用來保護大家的。有了它們,我們才能抵危險,才能守護我們想守護的人,才能有機會,一起安安靜靜地曬太。”
小苔似懂非懂地眨了眨大大的黑眼睛,上的絨輕輕了一下,傳遞出一段疑的意念:“保護?危險?不好。亮晶晶,不打架,好不好?”
卡爾看著它純真的眼神,心中一陣酸,卻又無法給它一個簡單的答案。他只能輕輕搖了搖頭,沒有再說話,只是繼續拭著手中的武。小苔沒有再追問,只是安安靜靜地滾在卡爾的腳邊,陪著他,偶爾用鬚輕輕蹭蹭他的,像是在安他。
那一刻,卡爾繃的神經,也漸漸放鬆了下來。他每天都在為了戰鬥、為了守護而努力,習慣了冰冷的武,習慣了嚴肅的神,習慣了藏自己的緒。可小苔簡單純粹的認知,卻像一面鏡子,映照出他心深的——他也沒有戰爭,沒有危險,能和夥伴們一起,安安靜靜地曬太,片刻的安寧。只是,這份,在當前的局勢下,顯得如此遙遠而奢侈。
團隊裡的其他員,也常常被小苔的“苔”見。里昂在駕駛艙監控飛船執行狀態的時候,小苔會悄悄滾進去,用鬚輕輕一駕駛艙的按鈕,傳遞出意念:“里昂,亮亮的,好看。不發呆,陪小苔玩。”讓原本專注而嚴肅的里昂,忍不住出笑容;秦墨在觀測艙知宇宙氣息的時候,小苔會安安靜靜地陪在邊,用自己溫和的生命能量,安疲憊的心神,傳遞出溫暖的意念:“秦秦,不害怕,小苔陪著你。”讓秦墨心中的恐懼與不安,漸漸消散。
這個綠的小團,沒有強大的力量,沒有複雜的智慧,卻用它獨有的方式,悄然滋養著這支揹負沉重使命的隊伍的心田。它的簡單,它的純粹,它的真誠,像一縷春風,吹散了團隊員心中的霾;像一束,照亮了他們前行的道路;像一汪清泉,滋潤著他們疲憊的心靈。在這個充滿未知與危險的星際旅程中,小苔的存在,為了團隊最溫暖的藉。
隨著團隊員與小苔的信任漸漸加深,小苔開始主充當起了團隊在第七區的“本地嚮導”。它雖然年紀小,但作為前哨站的原生種族之一,苔絨族天生就對這片土地有著敏銳的知,對這裡的基礎設施和潛規則,也有著與生俱來的瞭解。這種瞭解,不是來自於學習,而是刻在骨子裡的本能,是一代代苔絨族在這片土地上生活、繁衍,積累下來的經驗。
第七區作為星火前哨站的重要區域,魚龍混雜,既有方設立的能量兌換點、公共資訊終端、醫療站等基礎設施,也有藏在角落裡的黑市、報站,還有各種各樣的外星種族在這裡生活、易。對於初來乍到的團隊來說,想要在第七區順利行,避開不必要的麻煩,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而小苔的出現,無疑給團隊提供了巨大的幫助。
這天,團隊需要兌換一些方能量,用來維持希號的正常執行和員們的日常消耗。蘇雲綰帶著卡爾和蘇曉星,準備前往第七區的能量兌換點,小苔自告勇地充當嚮導,滾在最前面,像一個小小的領航員。
剛走出希號的臨時泊位,小苔就停下了腳步,用細細的鬚,指向不遠一座通發的建築。那座建築的外觀簡潔而規整,表面泛著和的藍芒,門口有兩名穿著統一制服的守衛,神嚴肅地巡視著,看起來十分正規。小苔傳遞出清晰的意念,還夾雜著簡單的宇宙語單詞:“蘇蘇,卡卡,那邊,亮晶晶的屋子,換好吃的水水(它把能量做好吃的水水,因為能量中蘊含著純粹的能量,喝起來會讓它到很舒服),安全,守衛,好人。”
蘇雲綰順著小苔指的方向看去,心中暗暗慶幸。之前查閱過第七區的地圖,知道方能量兌換點確實在這個方向,但位置卻不太確定,而且也不知道哪個兌換點安全可靠。小苔的指引,不僅幫他們找到了準確的位置,還告知了他們這裡安全,讓他們走了很多彎路。
“好,謝謝小苔,我們就去那裡。”蘇雲綰笑著了小苔的頭頂,帶著卡爾和蘇曉星,朝著那座發的建築走去。一路上,小苔都滾在最前面,時不時停下來,警惕地觀察著周圍的環境,一旦發現有陌生的、能量場異常的外星種族靠近,就會傳遞出警惕的意念,提醒蘇雲綰等人小心。
兌換完能量,三人準備返回希號。路過一條狹窄的小巷時,小苔突然停下了腳步,微微蜷起來,上的絨也微微豎起,傳遞出恐懼和厭惡的意念:“蘇蘇,不好,那邊,黑乎乎的角落,味道不好聞(它能知到能量場混的氣息,那種氣息讓它到很不舒服,所以說味道不好聞),不去,壞壞,有壞人。”
蘇雲綰順著小苔指的方向看去,只見小巷的盡頭,是一個黑暗的角落,那裡的能量場異常混,約能看到幾個影在角落裡徘徊,上散發著冰冷而危險的氣息。立刻明白了,那個角落,應該就是小苔所說的黑市區域——那裡魚龍混雜,充斥著各種各樣的非法易,還有很多心懷不軌的人,專門搶奪過往行人的財,十分危險。
“好,我們不去那裡,我們繞著走。”蘇雲綰臉一沉,拉著蘇曉星,示意卡爾提高警惕,然後跟著小苔,繞開了那條小巷。一路上,小苔還不停地提醒他們:“小心,那個穿黑服的,壞壞;那個長著好多眼睛的,不好惹……”
除了指引安全的路線和危險的區域,小苔還知道很多方地圖上沒有標記的“捷徑”。這些捷徑,大多是一些廢棄的維護通道、種族店鋪的後門,或者是需要從特定管道下去的小路,雖然看起來不起眼,甚至有些簡陋,佈滿灰塵,有時候還需要著子才能過,但卻能避開很多不必要的麻煩和審視的目,節省大量的時間。
有一次,埃茲拉需要去第七區的公共資訊終端,查詢一些關於遠古文明的資料。方地圖上顯示,前往公共資訊終端,需要經過一條人流量很大的主幹道,那裡不僅人多擁,還有很多報販子在四遊,容易被人盯上,也容易暴份。小苔知道後,主提出要給埃茲拉帶路,走一條捷徑。
小苔帶著埃茲拉,七拐八繞,走進了一條狹窄的小巷。小巷裡佈滿了灰塵,兩側是低矮的建築,偶爾有幾個外星種族從邊經過,都只是匆匆一瞥,沒有過多的關注。走了大約十幾分鍾,小苔停下了腳步,用鬚指了指旁邊一個不起眼的管道口——那個管道口大約只有半米寬,裡面黑漆漆的,看起來有些嚇人。
“埃埃,從這裡下去,很快就到亮亮的機(指公共資訊終端)那裡了,不用走大路,不,也沒有壞人。”小苔傳遞出開心的意念,還率先滾到管道口,示意埃茲拉跟著它。
埃茲拉看著那個黑漆漆的管道口,心中有些猶豫,他擔心管道里面有危險,也擔心自己材太大,無法順利過。但看著小苔純真而堅定的眼神,他還是點了點頭,彎腰鑽進了管道。管道里面雖然黑漆漆的,但並不狹窄,剛好能容納一個人彎腰過,而且裡面很乾燥,沒有什麼危險。小苔在前面滾著,上的絨泛著淡淡的綠,給埃茲拉照亮了前方的道路。
大約了幾分鐘,他們就從管道的另一端鑽了出來。埃茲拉拍了拍上的灰塵,抬頭一看,頓時愣住了——眼前赫然就是公共資訊終端的後門,距離公共資訊終端的口,只有幾步之遙。而且,這裡十分安靜,沒有什麼人,完避開了主幹道上的擁和報販子的審視。
“小苔,你太厲害了!”埃茲拉忍不住笑了起來,輕輕抱起小苔,了它的絨,“你怎麼知道這條捷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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