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繼承藏在袖口的微型對講機輕輕震了一下 —— 是阿峰發來的訊號:“加油站攝像頭已裝好,拍到倉庫有紅卡車進出,車牌號:UA-7321,司機穿黑工裝,臂章有狼之鉤標誌。”
曹繼承心裡一凜:紅卡車、修理廠、送零件,這些線索串在一起,真相已然清晰。
顯然是李奇微要在今晚轉移改裝好的雷零件,而讓李偉問引數,不過是想確認他有沒有許可權,能不能儘快拿到核心技。
算算日子離春節越來越近,李奇微這是急著在節前完易,曹繼承暗自思索。
舞臺上的詠歎調突然變得激昂,朱麗葉的聲音滿是悲傷,觀眾們的緒也跟著繃。
李偉藉著眼淚的作,湊近曹繼承耳邊,聲音得更低:“爸爸說,要是到貨後拿不到核心技,就只能‘特殊理’了。”
曹繼承立刻明白,“特殊理”就是要對他手。
他假裝安李偉,輕輕拍了拍的肩膀:“別擔心,我肯定會盡力申請的。”
“不過今晚看完劇,我得回酒店跟總部開視訊會議,審批的事得跟領導當面說清楚—— 你也知道,這麼大的事,電話裡說不清楚。”
劇場的燈突然暗下來,只有舞臺亮著聚燈 —— 正是劇的關鍵轉折。
李偉趁機站起:“我去下洗手間,馬上回來。”
等李偉回來時,的臉有些蒼白,坐下後悄悄湊近曹繼承:“洗手間裡有個穿紅外套的人,一直盯著我。”
“還問我是不是跟‘曹總’一起來的,我沒敢多說話。”
曹繼承立刻意識到,這是李奇微派來的另一眼線。
顯然,他怕樓下的兩個黑男人盯不住他們,特意加了層防備。
舞臺上的劇接近尾聲,羅歐與朱麗葉雙雙殉,悲壯的旋律讓不觀眾發出惋惜的嘆息。
曹繼承藉著鼓掌的作,輕輕了李偉的胳膊:“散場後我送你回家吧,這麼晚了,你一個人不安全。”
“正好也想看看你現在住的地方,跟小時候在團結村的院子比,是不是更漂亮了。”
李偉卻搖了搖頭,語氣帶著“猶豫”:“不用了,我爸爸會讓司機來接我。”
“他說讓我看完劇直接回家,別到跑 —— 他最近總說‘外面不安全’。”
幕布緩緩落下,觀眾們紛紛起鼓掌,劇場燈隨之亮了起來。
曹繼承和李偉跟著人群往外走,兩個黑男人不遠不近地跟在後面,目始終沒離開他們。
走到大廳時,李偉突然停下腳步,指著牆上一幅港口油畫:“你看這幅畫,畫的是敖德薩港。”
“我爸爸說,他年輕時經常在碼頭邊散步,還幫漁民卸過貨呢。”
曹繼承順著的話點頭,目卻快速掃過油畫背景裡的船隻廓:“確實的,下次有機會,我們可以去港口看看,說不定還能吃到新鮮的黑海烤魚。”
走出歌劇院大門,晚風帶著黑海的涼意撲面而來。
一輛黑轎車早已停在路邊,車窗降下,出李奇微的半個側臉 —— 他竟然親自來了!
“小偉,該回家了。”李奇微的聲音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目卻像鉤子一樣盯著曹繼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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