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偶爾落在兩人上,卻沒出任何探究的神,直到曹繼承和林宇確認無誤簽字,才放下茶杯,語氣自然:“我們已經安排財務加急理訂金,最晚今天下午就能到賬。”
“現在,我帶你們去倉庫?”
“當然可以。”曹繼承應道。
四人走出咖啡館,助理去開車,曹繼承趁機往街角瞥了一眼——阿峰正假裝在便利店門口看商品,接收到他的眼後,立刻會意。
只見阿峰彎腰“繫鞋帶”,手快速進相機包,掏出個指甲蓋大小的微型磁吸攝像頭。
趁著起的瞬間,他飛快把攝像頭在了錢小甄的車底,作快得像一陣風,連旁邊路過的行人都沒察覺。
很快,賓士車開了過來。
曹繼承和林宇坐進後座,刻意與錢小甄保持距離,目卻過車窗觀察沿途的路線——
車子漸漸駛離市區,克風格的建築變了低矮的廠房,路邊的樹木越來越。
偶爾能看到廢棄的煙囪,鏽跡斑斑地立在荒草裡,氣氛漸漸變得抑,連空氣裡都飄著淡淡的鐵鏽味。
大概開了半小時,車子停在一廢棄工廠門口。
圍牆有三米多高,上面拉著帶刺的鐵網,門口站著兩個穿黑風的男人,手裡端著AK,槍托抵在邊,眼神警惕地掃過曹繼承和林宇。
錢小甄沒下車,只是搖下車窗,對門口的人點了點頭,語氣平穩地說了句俄語。
兩個男人立刻會意,手推開沉重的鐵門,鐵門地面的聲音在空曠的廠區裡格外刺耳。
“到了,這就是我們的倉庫。”錢小甄笑著推開車門,高跟鞋踩在碎石地上,發出“咔嗒、咔嗒”的聲響,節奏平穩,毫沒有倉促。
曹繼承和林宇跟著下車,目瞬間掃過倉庫——那是一座巨大的紅磚建築,牆上滿是彈孔和塗,窗戶都被鐵皮封死,只留下幾個通風口。
門口的監控攝像頭正對著他們,鏡頭緩緩轉,著森的氣息。
錢小甄彷彿沒察覺到兩人的審視,主介紹道:“這地方看著偏,但安保和倉儲條件都是按工業級最高標準來的,專門用來放裝置。”
“裡面請。”做了個“請”的手勢,帶頭走進倉庫。
高跟鞋的聲音在空曠的走廊裡迴盪,帶著清晰的迴音。
曹繼承和林宇跟在後面,指尖悄悄繃——他們清楚,過這道門檻,一場更兇險的較量,已經開始了。
走進倉庫的瞬間,一混雜著機油、鐵鏽與溼灰塵的味道撲面而來,嗆得人忍不住屏住呼吸。
走廊兩側的牆壁禿禿的,牆皮剝落出裡面的紅磚,只在每隔十米的位置掛著一盞昏黃的應急燈。
電線垂在半空,燈泡隨著氣流輕輕搖曳,把幾人的影子拉得忽長忽短。
錢小甄的高跟鞋踩在水泥地上,“咔嗒、咔嗒”的聲響節奏均勻。
在死寂的倉庫裡不僅不刺耳,反而有點愉悅的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