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不擔心？”曹繼承立刻接話，語氣嚴肅了幾分，還故意皺起眉頭，像是在說“行業難題”。
“所以公司才定了一堆死規矩——裝置驗收必須要雙方認可的第三方檢測報告，報告裡得明確標註‘止用於軍事及非法用途’；”
“核心引數用態加，每次開機都要聯網驗證；”
“甚至每臺裝置裡都裝了定位晶片和引數鎖定模組，一旦檢測到異常改裝，立刻自鎖死功能，還會把預警資訊發回總部。”
他頓了頓，故意出幾分慨，語氣也了下來：
“說起來，我姐還跟我聊過在伯克利的事。導師是個老教授，當年跟說‘科學沒有國界，但科學家有祖國’，還說‘好的技該像，能照到普通人的生活裡，而不是藏在武庫裡’。”
“我姐回國搞民用雷，就是抱著這個念頭——要是因為我們的裝置出了軍工相關的事，別說公司要完，這輩子都不會安心。”
說完這番話，曹繼承悄悄鬆了口氣——既強調了李小萱的“民用立場”，又點出公司的技防護措施，還借“導師的話”堵住了後續可能的試探，應該能暫時打消錢小甄的疑慮。
果然，錢小甄的表徹底緩和下來，眼神里的敬佩更濃了，語氣也愈發真誠：
“李董這份懷，真的讓人打心底裡佩服。現在能把技理想和家國責任結合起來的企業家，太了。”
沒再糾纏軍工相關的話題，而是順勢丟擲新的邀約，語氣帶著“行業流”的純粹，沒半分功利：
“對了繼承總，能不能幫我遞個話？我們敖德薩這邊有不雷應用企業，還有個小型的雷技產業園，一直想邀請行業頂尖人才來流指導。”
“要是李董有時間，歡迎來敖德薩走走，既能看看這邊的應用市場，也能跟本地企業聊聊合作可能——就算暫時沒法合作，多個行業朋友、流下技經驗，也是好事。”
曹繼承心裡“咯噔”一下——錢小甄沒放棄，反而把“套取技”的目的藏在“行業流”裡，邀約理由說得冠冕堂皇，讓人不好直接拒絕。
他表面不聲，抬手假裝整理領——實際是按了下錄音筆的開關，確保後續對話也被記錄，語氣帶著歉意，卻沒把話說死：
“錢總，真不是我不給你遞話，是我姐現在確實不開。最近在攻關新一代民用雷裝置的核心技，天天泡在實驗室裡，連國的行業峰會都很參加，更別說國外出差了。”
他頓了頓，補充了一個讓對方無法反駁的理由，同時保持著合作的誠意：
“而且團結村有明確規定，核心技人員不能輕易出國，主要是怕涉及技洩——你也知道，現在國際上對高階技的管控多嚴，我們也是沒辦法。”
“不過你要是有行業流的需求，我可以幫你對接公司的市場部負責人，他們專門負責對外技流和合作對接，肯定能跟你聊得更細緻。”
錢小甄聽出了他的拒絕，卻沒出毫不滿，反而笑著點頭，語氣坦然又周到：
“理解理解！技研發確實要，保規定也該遵守，是我考慮不周了。”
順勢接了曹繼承的替代方案，既保住了面，又沒斷了後續流的可能：
“那太好了！麻煩繼承總後續幫我對接下市場部負責人，我們這邊整理下流需求，後續咱們先過線上通，等時機合適了，再約線下對接也不遲。”
說著，還轉頭對前排助理示意：
“把咱們產業園的資料找一份，等下給繼承總和林總監帶一份，讓他們也瞭解下敖德薩的雷應用市場——後續合作不管是裝置供應還是技流，多些瞭解總是好的。”
語氣自然，完全看不出之前的試探意圖，彷彿真的只是想推進正常的行業流。
錢小甄沒再追問，像是早就料到這個答案，指尖在膝蓋上輕輕敲了敲，迅速收斂起之前的探究神，轉而用專業又溫和的語氣聊起運輸路線：
“既然李董來不了，那我們就把力放在後續運輸對接上，務必把時間銜接好，別耽誤了裝置到貨和投產進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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