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繼承瞪著李奇微,眼裡滿是怒火,卻因為被封住,只能發出“嗚嗚”的抗議聲。
“知道什麼將計就計嗎?”李奇微站起,走到他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語氣裡滿是得意。
“我讓李偉陪你‘玩’十五天,就是為了讓你放鬆警惕,讓你不清我的底細。你以為中歐班列還在路上?告訴你,昨天,那1萬臺10萬瓦雷就已經到我手上了。”
他俯,手指暴地扯掉曹繼承上的膠帶,藥水味還在鼻腔裡打轉,“把你請來,是因為我需要核心引數——沒有引數,這些雷就改不雷武。”
曹繼承深吸一口氣,剛要開口罵,就被李奇微的話釘在原地。他怎麼也沒想到,自己和秦大川追蹤的運輸路線,竟然早就了李奇微的圈套。
可他很快冷靜下來,沙啞著嗓子說:“團結雷不會把核心技給你這種劊子手,更不會讓你用來製造殺人武。”
“是嗎?”李奇微冷笑一聲,從口袋裡掏出個手機,螢幕亮起—— 是李偉的照片。
被綁在二層的鐵架上,頭髮凌地在臉上,角還有淤青,脖子上一道淺淺的傷口還在滲,眼神里滿是恐懼,卻還在死死盯著鏡頭,像是在無聲地求救。
“你看,你不配合,苦的就是。”李奇微把手機湊到曹繼承眼前,螢幕映著他的臉,“這丫頭從小就跟你親,你忍心讓死在這裡?讓變倉庫裡的一冷?”
曹繼承的心臟猛地一揪,像被一隻冰冷的手狠狠攥住,疼得他不過氣。他太清楚李奇微的狠毒——當年李偉母親就是因為反抗他,被他秘送走,從此杳無音訊。
可要是出引數,後果不堪設想:那些雷一旦被狼之鉤改裝車載雷武,東部戰區的裝甲車輛、平民的房屋,都會變靶子,無數無辜者會因此喪命。
“我再給你一次機會。”李奇微收起手機,語氣裡的威脅像冰碴子砸在臉上。
“現在就打電話,讓團結雷把10萬瓦核心引數發過來,我保證放你和李偉走。要是你不配合,我不僅要殺了,還要把你的扔去郊外的喂野狗——讓你們連全都留不下。”
他把一部衛星電話扔在曹繼承面前,螢幕已經解鎖,通訊錄裡只有一個號碼——團結雷的急聯絡線,是公司專門為海外突發況設立的,直通技安全部。
曹繼承盯著那部電話,手指微微抖。一邊是李偉的安危,是從小一起長大的誼,是此刻在鐵架上絕的眼神;一邊是公司的核心技,是無數平民的命,是不能被踐踏的底線。
倉庫外的風從大門灌進來,帶著深秋的寒意,吹得他後背發涼,卻也吹醒了他的理智:李奇微本不會信守承諾,就算出引數,他們倆也活不了——這種雙手沾滿鮮的人,最擅長的就是“斬草除”。
“怎麼?還在猶豫?”李奇微的耐心漸漸耗盡,他衝邊的手下使了個眼,“去把李偉帶下來,讓曹繼承親眼看看,不聽話的下場。”
兩個穿黑風的男人立刻往二層走,腳步聲“噔噔噔”地在空曠的倉庫裡迴盪,像催命的鼓點。
曹繼承心裡一,突然有了主意——他要藉著“履約”的由頭,把拖延戰打到底。
“既然貨已經到你手上,按之前的協議,該付那6億歐元尾款了。” 曹繼承垂下眼,聲音裡裹著刻意的抖,連指尖都微微發,像是真被李偉的境得慌了神。
“我要先看到你們的打款憑證——銀行轉賬記錄、回執單都行,確認錢到了我們公司賬戶,我再給公司打電話要引數。”
他頓了頓,頭微微抬起,眼神里摻了點“懇求”,卻又帶著不容退讓的堅持:“還有,別跟我說‘先引數再打款’的話——協議裡寫得清楚,貨驗收合格付尾款,現在貨在你這,該你履約了。”
“而且,我要親眼看著李偉解開繩子,確認沒事,才會開口要引數。”
說著,他故意往二層的方向瞥了一眼,語氣裡添了幾分急切:“要是一點傷,或者你敢耍花樣,別說引數,我就是死在這,也不會讓你拿到半個字。”
李奇微聽到“6億歐元尾款”和“打款憑證”,臉瞬間沉了下來,手指在鐵桌上輕輕敲著,發出“篤篤”的聲響,像是在權衡利弊。
他盯著曹繼承,眼神里滿是懷疑:“曹繼承,你別跟我耍花樣——現在人在我手裡,你還敢跟我談條件?”
“不是談條件,是按協議來。”曹繼承抬起頭,故意讓語氣裡的“恐懼”淡了些,多了幾分“破釜沉舟”的決絕。
“貨在你這,你已經佔了便宜,付尾款是天經地義。要是連這點都做不到,我怎麼信你會放我和李偉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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