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冬尼婭點頭，眼神篤定，“我在鋼鐵廠見過李奇微的模擬機人。”
“能有這樣準的指揮邏輯，只能是他提前部署在這裡的模擬機人。這種機人靠網路接收指令、推演戰，只要切斷網路，它的指揮就會陷混！”
話音剛落，對講機裡就傳來急促彙報：“首領！對方火力突然變猛！我們的穿路線被預判了，三組剛靠近西側管道，就遭到集榴彈襲擊！”
“果然如此！”冬尼婭臉一沉，“它能過網路即時獲取我們的部署！快，遮蔽網路！”
“明白！”“灰熊”不再猶豫，立刻對著對講機嘶吼：“網路技組，立刻啟全頻段干擾，遮蔽鋼鐵廠範圍所有網路訊號！快！”
訊號切斷的瞬間，中央車間的火力節奏瞬間了套——原本準的重機槍制出現空窗，榴彈投沒了針對，甚至有兩重機槍因擊角度重疊，誤傷了己方士兵。
“了！”冬尼婭鬆了口氣，後背的劇痛讓忍不住彎了彎腰，“它的戰推演全靠網路資料，現在沒了支撐，就是個瞎子！首領，快命令各小組趁現在衝鋒，重點清剿中央車間指揮節點，找到那臺模擬機人！”
可就在“灰熊”下達命令、瓦格納士兵準備衝鋒的瞬間，中央車間的火力突然重新有序，甚至比之前更針對！
“不對勁！”冬尼婭猛地直起子，抓起遠鏡仔細觀察——中央車間的通風管道口、立柱後方，突然亮起三短一長的紅燈。
燈閃過，狼之鉤士兵立刻調整站位，形叉火力網，準封鎖了瓦格納的衝鋒路線。
“它沒完全癱瘓！”冬尼婭臉驟變，對著對講機大喊，“它在用燈訊號同步指揮，這是預設的離線預案！”
話音未落，西側管道方向傳來一聲巨響——三組士兵剛要攀爬管道，腳下的管道突然炸，碎石飛濺，幾名士兵瞬間被掀翻在地。
原來，網路中斷後，模擬機人立刻激活了本地紅外熱像和震測，過熱像捕捉到管道的熱源移，再靠震知到攀爬作，自主發了預埋炸藥的伏擊預案——全程未依賴任何網路，完全自主完。
冬尼婭過遠鏡看清：中央車間深，模擬機人頭部顯示屏雖閃爍著“網路中斷”警告，但機側面的測介面全亮綠，建算力模組正在高速運轉。
它過車間各的本地攝像頭和測，快速收集戰場資訊，自主推演最優防策略：
收殘餘士兵形環形防圈，重點守護指揮中樞；將重機槍手部署在立柱制高點，形上下叉制；同時劃分火力盲區，指令士兵蔽在通風管道和廢棄鍊鋼爐後方，伺機伏擊衝鋒的瓦格納士兵。
更令人意外的是，這臺機人並非孤軍戰。
啟離線預案的同時，它過機建的低頻脈衝訊號，聯了藏在鋼鐵廠廢棄鍊鋼爐的三臺微型輔助指揮機人。
這些微型機人積不足半米，通黑，能靈活穿梭在管道隙中——
它們沒有攻擊能力，卻能同步接收主機人指令，充當移測和訊號中繼，將戰場邊緣計程車兵位置、瓦格納推進態，即時反饋給主機人，相當於為它延了“知角”。
就在冬尼婭思索破解方案時，一臺微型機人悄悄爬到西側管道下方，捕捉到瓦格納榴彈手的位置訊號，立刻反饋給主機人。
主機人瞬間調整指令，讓兩名狼之鉤士兵繞到榴彈手側後方，依託廢棄裝置蔽，等著伏擊前來摧毀燈訊號源的瓦格納士兵——
這一幕被冬尼婭過遠鏡準捕捉，心頭一沉，才意識到自己低估了這臺機人的離線部署。
“它在自主最佳化防戰，而且不止一個指揮單元！”冬尼婭強著額頭的冷汗，語氣凝重地向“灰熊”分析，“它的離線預案裡，不僅有多種訊號傳遞方式、完整的防推演邏輯，還預設了微型輔助機人延知範圍。”
“想要徹底破解，必須同時摧毀主機人、所有微型輔助機人，還要切斷所有訊號傳遞渠道！”冬尼婭的語氣裡著果敢。
“夜鶯，怎麼辦？”“灰熊”急得嘶吼，目盯著管道隙中穿梭的微型機人，“這些小東西太靈活，不好瞄準，而且一直在移，本沒法一次摧毀！”
“首領，立刻調集榴彈手，用電子瞄準鎖定熱像裝置，把它打掉！再調網路技兵，用電磁干擾破壞它的紅外和震知，讓它徹底變瞎子！”
“另外，派兩組突擊手重點清剿廢棄鍊鋼爐周邊，找到微型機人，摧毀它們的訊號中繼！”冬尼婭強忍著後背劇痛，語速極快地部署，語氣裡滿是不容置疑的堅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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