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清月以後要安頓家人,免不了要用更多銀錢,這後山深的藥材於來說得來不難,便順勢應下:
“以後肯定不了要麻煩掌櫃的了!”
沈硯秋越看越喜歡這小丫頭的沉穩勁,也就真起了結的心思。
“老夫本家姓沈,你若不嫌棄,以後喚我沈叔可好?”
“沈叔,那我就不客氣了。我姓沐名清月,以後若在得了好的藥材我便直接送來您這裡!”
沈硯秋自是求之不得,他一邊請沐清月喝茶,一邊和聊起了家常。
“月丫頭可是本地人?”
沐清月抿了一口茶,笑著搖了搖頭:
“沈叔,不瞞您說,我這次來永安城是聽說知府家小公子得了怪病,要尋八字相合的丫鬟,想來看看是什麼況。
您是這城裡有名的神醫,可知那小公子得的什麼怪病?”
沈硯秋一愣,沒想到竟是衝著自己的侄孫來的,心中不免多了一希。
“你說的知府家小公子正是我的侄孫,今年也才六歲,一個月前不知道是何原因,突然之間就口鼻出,青筋起,整個人痛苦不已。
城裡的大夫都看過了,探脈像也沒有發現什麼異樣,因一直尋不到病,看著孩子吃喝不下,疼的整日打滾。
我那大嫂和侄媳婦也是實在沒有辦法,病極投醫,請了法華寺的高僧過府給看了一下,高僧也只說得尋得一位八字相合的丫頭,或許還有一線生機。”
沐清月正愁以什麼理由能去見一下知府家小公子,沒想到沈硯秋竟然是小公子的叔祖父,真是得來全不費工夫。
且聽著沈硯秋的描述,這知府家小公子的病症倒像是靈氣。
但在這凡人界靈氣極其稀,就是一般的修士到此也無法聚氣,按說不應該有靈氣的況出現。
“沈叔,我心中有些想法,想見一下小公子當面確認,若如我所想一樣,小公子的病症我或許可以一試!”
沈硯秋心中大喜,看來自己猜的沒錯,這丫頭絕不是普通人,於是忙起躬應下。
“月丫頭,你若是真能治好我那侄孫,我們沈府必有重謝!”
這時,小藥拿著銀票和一個小木匣子走了進來,沈硯秋將銀錢給沐清月。
“你看看數目可對?”
沐清月把銀票直接揣進袖子,實則放進了空間,然後抱起木匣子道:
“我信的過沈叔,現在已至午時,冒然上門恐有不便,我先在城裡轉轉,您看什麼時侯去府上合適?”
沈硯秋本想直接請沐清月過府用飯,又怕家裡人不明原由,在得罪了仙人,還是先回府打聲招呼更為穩妥。
他斟酌了一下道:“我現在先回府和大嫂知會一聲,咱們約在下午未時可行?”
未時就是下午三點前,沐清月還能在城裡轉轉,於是點頭同意。
“行,那我午後在來寶合堂找您。”
。了開離辭告就完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