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茜面容姣好,瑩白,一條纏花腰帶勾勒出不盈一握的腰肢,是個難得的人。
蹙眉看向二人,聲如黃鸝:“你們到底是何人,怎會出現在我祖父的院中?”
星瀾道君不為所,只在一旁靜靜的看著。
沐清月“嘖嘖”兩聲,人雖,卻毒如蛇蠍。
面一凜,譏笑一聲:“你們古府這招燈下黑玩的很是高明,竟然敢明目張膽的在城中修煉邪功,不知害了多無辜之人的命。
如今古嶽那老東西為了活命,已逃的沒了蹤跡,但你們就沒那麼幸運了,今日誰也別想安然無恙的走出這裡!”
幾人聞言面一變,這二人竟然知道他們古家的秘,難道祖父真的獨自逃走了?
不,不會的,祖父在此佈局十年,耗費了大半家才有瞭如今的局面,怎會輕易放棄,定是這二人在詐他們。
古茜旁的男子古明,自看到沐清月起便如失了魂般,目黏膩的在上不停的打量。
他最大的好便是收集這些花般的小姑娘,養在自己的院中,用來提升修為。
眼前這小丫頭十幾歲的樣子,就有金丹期的修為,若是能採補一番,定能助他修為大長。
古茜正要上前呵斥,古明一拉將拉到後,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衫,上前一步開啟手中的摺扇,擺出一副謙謙公子的表:
“姑娘,我古家雖不是什麼世家大族,但也是遠近聞名的良善之家。
我祖父為人更是樂善好施,眾不曾與人結怨,這些周圍的百姓皆可以做證。
我看您二位也是被人誤導,這才對我古府有所誤會,不如咱們去我院中坐下詳談,把誤會解開便好。”
古昱看著古明作死的樣子,心中暗罵,真是個不怕死的東西,竟然一點也看不清眼前的局勢。
且不說對面那男子的實力到底如何,只這丫頭一個,他們兄妹二人連手都不能拿下。
就古明那點靠丹藥堆上去的修為,今日怕是要層皮下來。
他輕輕拉了拉古研,兩人分別取出一張傳送符,隨時準備跑路。
星瀾道君微眯起雙眸,心中殺機漸起,這小子真是不知死活,竟然敢打他小徒弟的主意。
他並未急著出手,以後月兒要走的路還很長,總會遇上各種各樣的,且先看看如何理。
沐清月上下打量了一下面前的男子,長的確實還算不錯。
面如琢玉,薄輕揚,眉宇間流淌著一風流不羈,再加上現在擺出的這副樣子,若是不諳世事的小姑娘,還真能被他迷住。
但沐清月可不是那等天真無知的小白兔,鄙夷的看了那男子兩眼,嫌棄的後退兩步:
“嘖,哪兒來的野孔雀在這兒開屏?就你這副尊容,也敢在本姑娘面前礙眼,真是不知死活。”
古明搖扇的手一頓,想他憑著這副樣貌獲得了多小姑娘的芳心,這死丫頭竟然不為所,真是不識好歹。
他目中閃過毒,冷笑一聲:
“姑娘,我勸你還是不要不識抬舉,趁我祖父不在,你此時跟我離開,還能保住小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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