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外傳來腳步聲,趙管家抬頭去,便見一約莫三十多歲,形拔,著一沉穩勁的男人走了進來。
後還跟著一個二十來歲,寬肩窄腰的年輕男子,想必就是這男人的兒子了。
沐遠拱了拱手:“趙管家有禮,不知您親自上門可是有什麼吩咐?”
趙管家想到這男人以後的份,不敢託大,起回了一禮,看了一眼沐清笑著道:
“沐老爺,小人今日上門多有冒昧,但確實是有要事,不知道可否與您單獨談談?”
沐遠眉頭微皺,這趙管家神神秘秘的,這是有什麼事連自己的兒子也要避著。
對方畢竟是王府的人,不是他們這種平頭老百姓能招惹的起的。
他看向沐清擺了擺手:
“清,你先去店中看看可還缺什麼,我隨後就到!”
沐清雖心中貓抓似的,但也知道分寸,向趙管家拱了拱手,便大踏步離開了。
沐遠請趙管家坐,又給他倒了杯茶笑著道:
“趙管家,有什麼吩咐您儘管直說。”
趙管家哈哈大笑,拱了拱手:
“沐老爺,恭喜,恭喜呀!”
沐遠一愣,他一個王府的管家,來給他道哪門子的喜?
“不知喜從何來?”
“哈哈哈,這可真是天大的喜事,我們王爺嫡出的大郡主相中了您。
王妃派老奴前來就是給你個話,你且回去準備準備,請了人來王府提親吧!”
沐遠瞪大眼睛,不敢置信的看向來人:
“趙管家,這種玩笑可開不得,我家中已有賢妻,且有兩子一,怎麼可能會再娶什麼郡主?
況且我與郡主素不相識,何來相中一說,您是不是搞錯了?”
趙管家也不氣惱,這事就是他剛聽說時都被震驚到了,更別說一個沒見過多大世面的鄉下漢子。
“沐老爺,您先別急,聽我慢慢說來。
我們大郡主年芳二十八歲,生的自是國天香,原嫁給了禮部尚書家的嫡子孔敬之為妻。
然三年前孔敬之外出時突遭意外而殞命,大郡主年紀輕輕便守了寡,帶著一兒一獨居於郡主府。
王爺和王妃也是為碎了心,苦口婆心的勸另覓良緣,都被大郡主給拒了。
三年來,王爺、王妃也是愁白了頭髮,揚言只要大郡主肯再嫁,王府不記門庭,哪怕是販夫走卒也可全。
直到三個月前,大郡主帶著小姐去護國寺上香,回來的路上看到沐老爺不顧自安危,從馬蹄下救下一名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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