滄姒的目掃視了沐清月一眼,眉頭輕蹙,最後落在老上:
“叔,怎麼會有人族修士進來?可是出了什麼變故?”
老恭敬的開口:
“族長,這丫頭上有神前輩的信,我這才將人帶了進來。
的況還是讓親自來說給你們聽吧!”
聽到神二字,滄姒和下首的各位長老紛紛坐直了子。
他們都知道人魚族與神前輩做的易,如今這個人族修士竟然拿著神前輩的信找來,他們不能怠慢。
滄姒這才將目投向沐清月上,見小丫頭十幾歲的骨齡,已經有元嬰巔峰的實力。
且在這麼多大妖面前,還能鎮定自若,不由的也高看了兩分。
“姑娘即是神前輩所託尋來,不知外界可是發生了大事?”滄姒語氣溫的問道。
沐清月躬行了一禮,這才把神已經隕落,並且最後的神念已經消失。
只怕海底的口很快便會被人發現一事講了一遍。
聽的在座的眾人魚齊齊變了臉。
他們在座的雖沒有經歷過與人族的惡戰,但傳承下來的歷史也不容他們忘記。
如今安穩了這麼多年,難道人魚族又要重蹈覆轍,過上顛沛流離的生活了嗎?
下首一位上了年紀的老人魚緩緩開口:
“難怪最近海底口不穩,原本還以為是時間太長造的結界盪,沒想到竟然是神前輩出事了。
族長,這件事太棘手了,咱們要不要稟告老族長,讓他老人家拿個主意?”
“不行,大長老,老族長的況咱們都清楚,最好還是不要再讓他老人家心為好!”
有人出聲反對道。
“我同意大長老的建議,這事不能瞞著老族長,這可是關乎全族的大事。
現在海底口無人鎮守,只怕撐不了多長時間就會徹底暴。
人族修士的手段詭異莫測,咱們這地方又能藏多久?”
支援大長老的是下首右側的一位雌人魚,目不善的掃視了沐清月一眼繼續道:
“更何況這已經有一個人族修士來過這裡,若出去後帶著大批人族的高階修士殺進來,在坐的各位還有一戰之力。
但那麼多孩子怎麼辦?豈不是要任人宰割?”
此言一齣,殿中的氣氛瞬間微妙起來,眾人看向沐清月的目皆有所警惕。
族長蒼姒抬了抬手,打斷眾人的議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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