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汐聽的目瞪口呆,納蘭慶就為了這個原因就恨上了父親。
抖著質問:
“納蘭慶,城中府的產業都有明確規定,每個在鋪子裡當差的夥計都是先知了鋪中的規定才會上崗。
你父親明知這麼做的後果,還一意孤行,我爹沒將人關進大牢已是法外開恩。
你不知恩也就罷了,竟然還因此心生怨恨,如毒蛇般藏了這麼多年。
就為了找準時機將我家嫡系拉下馬,你好趁機坐上島主之位。
說什麼要為父母報仇,那不過是你覬覦島主之位的藉口罷了。
當真是個兩面三刀的小人,我真是看錯了你!”
事已經說開,納蘭慶也不再偽裝,臉上滿是勝利者的姿態:
“哼!那又如何?我堂堂一個七尺男兒,怎麼可能一輩子像條狗似的討好你?
所謂大事者不拘小節,我忍辱負重這麼多年,就是為了今天。
只要你死了,我有孩子在手,便能名正言順的接管珠瀾島。
等過幾年,我將珠瀾島徹底掌握在自己手中,我還會娶蘭兒過門,讓來做島主夫人。
到時,你給我帶來的屈辱便能徹底抹去!”
隨後似又想到了什麼一般,一臉的不懷好意:
“不妨讓你死個明白,你那剛生下來的孽種已經先下去給你探路了。
現在偏房中的孩子是我和蘭兒的,以後他就是家嫡系唯一的脈,能助我坐上島主之位的保障。”
靈汐看著他因為大事將而出的那副臉,只覺得無比噁心。
竟然和這樣的男人共度了百年,當真是被屎糊了眼。
納蘭慶不僅沒有從靈汐眼中看到驚恐絕,反而是滿臉的鄙夷厭惡,不有些惱怒。
他氣急敗壞的在床邊來回踱了兩步,又怒視著靈汐:
“我最討厭你這副高高在上的樣子,好像什麼事都在你的掌握中一般。
你求我呀,只要你肯求我,我就考慮放那個孽種一條生路!”
靈汐不想再看他噁心的臉,將頭轉向了一旁。
納蘭慶將心中積攢的怨氣全都說了出來,也不想再浪費時間:
“既然你也不在乎那個孽種的死活,我現在就送你們母子下去團聚!”
話落,手中運轉靈力,向著靈汐的丹田便要拍下。
修仙界,一般婦人生產時將大部分靈力都傳給了孩子,所以此時是靈力最為空虛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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