溟曜見他都捱了一掌,父親還要低三下四的給蔓歌賠禮道歉,臉也跟著沉了下來。
他抑著心中的怒火皺眉道:
“公主打也打了,罵也罵了,氣也該消了吧。
正好今天我和漣依的事你也看見了,我也就不再瞞你。
漣依的母親是照顧我多年的老人,如今年紀大了,又只有漣依這麼一個兒,我自是要好好照顧他們母的。
所以我想和你商量一下,等咱們結道後便讓漣依給我做個妾室。
你放心,漣依從小就單純善良,溫懂禮,定不會惹你生氣。”
一旁的漣依聞言,滿臉驚喜的看向溟曜,沒想到他會在這時候把事挑明。
不等蔓歌開口,便漲紅著小臉來到的面前,怯生生的道:
“公主放心,漣依只要一個安之所,等您和曜哥哥結道後,我定會好好伺候你的!”
蔓殊皺了皺眉,小十八這是什麼眼,怎麼會看上這麼個上不得檯面的東西。
制著心底的怒氣看向蔓歌,若是還執迷不悟,那就只能把人綁回去給母親置了。
雖然人魚族為了繁衍後代,允許天賦絕佳者可以擁有多個道。
但蔓歌的份不同,是正統的皇族脈,日後若願意,可以多選幾個道,但做為的道,是絕不能再有別的雌人魚,這是老祖宗傳下來的規矩。
今日溟曜敢說出這番話來,是拿準了蔓歌離不開他,所以才敢如此肆無忌憚,倒反天罡。
看著溟曜那一臉理所應當的樣子以及漣依一副委曲求全的表,蔓歌只覺得可笑。
沒再理會二人,而是看向一旁的溟烈,沉著小臉冷聲道:
“溟家主,既然他們倆早有私,你們溟家為何不明說,反而看著本公主和溟曜往了這麼久。”
溟烈瞪了兒子一眼,都這時候了不知道趕把人哄住,竟然還火上澆油。
還得他這個老子想辦法給他屁。
他抹了把額頭的冷汗尷尬的笑了笑:
“公主別聽他們胡說,我溟家的家主怎麼可能會娶一個僕從,即便是妾也不可能。
你放心,一會我便將這個賤婢送出府去,以後再不會讓出現在你們面前。
還請公主看在你們相了這麼多年的分上,再給曜兒一個機會!”
話落,他給溟曜使了個眼,讓他趕表明態度。
溟曜不以為意,反而把漣依護在後,梗著脖子道:“我看誰敢!”
隨後又看向蔓歌氣急敗壞的怒喝:
“蔓歌,我知道你份尊貴,看不起漣依的出,但也沒必要把事弄的這麼難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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