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賁軍大營的中軍帳,燭火隨著夜風輕輕搖曳,將劉度的影子投在帳壁上,忽明忽暗。
帳外傳來士兵們收拾行裝的窸窣聲,邢道榮的吼與荀攸的叮囑織在一起,著大戰將至的張。
劉度負手立於沙盤前,指尖在城西十里坡的位置緩緩劃過,直到帳外的聲響漸遠,才緩緩閉上眼。
“系統。” 他在心中默唸,聲音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決斷,“消耗 50 萬願力,實現五千虎賁軍戰力不下於截糧的一千銳。”
幾乎在念頭落下的瞬間,一道冰冷的機械音便在腦海中響起:
【消耗 50 萬願力,五千虎賁軍強化完,戰力等同於截糧銳。】
劉度猛地睜開眼,眸中閃過一芒。
他走到帳外,月如水般灑在校場上。
五千名虎賁軍正列隊待命,甲冑在月下泛著冷。
他們的站姿與先前並無二致,可眼神里的銳利卻藏不住了,彷彿能穿夜,直刺人心。
一名士兵無意間握了握拳,指節竟得咯咯作響,那力道絕非普通農夫所能擁有。
“好。” 劉度低聲讚道,角勾起一抹自信的笑容。
這50萬願力花得太值了。
上午截糧時,那一千銳的表現還歷歷在目。
他們像一柄無堅不摧的利刃,生生撕開三千袁軍的防線,槍出如龍,刀落如風,衝鋒時的氣勢簡直如同一道移的鐵壁。
若非親眼所見,誰能相信這是一群剛訓練幾日的新兵?
如今又添五千同樣的銳,六千銳士在手,足以應付任何場面。
西涼軍的虎狼之師固然兇悍,可在這些經願力強化計程車兵面前,本不值一提。
劉度甚至有把握,就算戰馬稍遜一籌,僅憑這些士兵的單兵戰力,也能生生碾對方的騎兵。
他想起上午那場零傷亡的截糧戰,心中愈發篤定。
若不是這些士兵的反應速度遠超常人,能在箭矢襲來前及時規避;
若不是他們的力量大得驚人,能一槍挑飛袁軍的盾牌,本不可能做到毫髮無損。
“傳令下去,全軍開拔,目標十里坡。” 劉度轉回帳,聲音裡帶著斬釘截鐵的威嚴。
“諾!” 帳外的親衛領命,嘹亮的號角聲隨即劃破夜空,六千虎賁軍如同一條黑的洪流,悄無聲息地朝著城西進發。
……
與此同時,西園軍的大營裡已是燈火通明,卻著一詭異的肅殺。
士兵們正忙著檢查甲冑、拭兵,火把的芒映在他們臉上,一半是興,一半是忐忑。
袁紹的軍令早已傳遍全軍,今夜突襲董卓營寨,奪回糧草,立功者重賞,退者立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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