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度這念頭一旦冒出來,便像藤蔓般纏上心頭。
劉度看向側的何太后,眼神里多了幾分戲謔。
他突然出手,一把將何太后拉懷中,手臂環住的腰,讓整個人在自己膛上。
何太后毫無防備,驚呼一聲,隨即到劉度溫熱的呼吸落在頸間,瞬間了下來。
還以為劉度昨夜未盡興,此刻又起了興致,連忙推了推他的膛,聲音帶著幾分息的討饒:
“我的大將軍,饒了哀家吧……哀家這子實在撐不住了。你若是還想要,就找唐姬吧,年輕子骨好。”
唐姬在一旁聽得臉都紅了,連忙擺了擺手,雙手搖,聲音帶著幾分慌:
“大將軍……臣妾也不行了……”
說著,頭埋得更低,連耳都染了胭脂,模樣又可憐又可。
劉度見兩人這副模樣,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
他鬆開環著何太后的手,手了的臉頰,語氣帶著調侃:
“瞧你們嚇的,我今日可沒那個興致。只是有件事,想跟太后商量商量。”
何太后這才鬆了口氣,拍了拍口,嗔怪地瞪了他一眼:“大將軍又拿哀家尋開心!有什麼事,快說吧,別吊人胃口。”
唐姬也悄悄抬起頭,好奇地看向劉度,想知道他到底有什麼事要跟何太后商量。
劉度坐起,靠在床頭,拉過何太后的手,讓坐在自己側,又拍了拍唐姬的肩膀,示意也靠近些。
他清了清嗓子,才緩緩開口:
“我如今住在大將軍府也收了些人。你兄長何進的兒媳尹氏,也在府中伺候我。這尹氏子活絡,倒也懂事。我想著,往後若是有空,讓進宮來與你和唐姬同住,不知太后意下如何?”
何太后聽到尹氏二字,先是愣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
兄長何進和侄兒死後,尹氏一直寡居,先前還想著要給尹氏尋個好歸宿,卻沒想到,竟被劉度悄無聲息地收進了大將軍府。
立刻想起劉度昨夜來得比往常晚,上還帶著一陌生的脂香,那香氣與自己、唐姬的都不同,想來便是尹氏上的味道。
“好你個花心的!”何太后立刻明白了緣由,出手,狠狠了一把劉度的腰間,力道卻不算重,更像是間的嗔怪,
“我說你今日怎麼醒得這麼晚,昨夜又來得遲,原來竟是跟尹氏那丫頭鬼混去了!你倒是好本事,就不怕哀家生氣?”
劉度早料到會有此反應,也不躲閃,任由著,反而手將攬懷中,輕輕拍著的後背安:
“太后莫氣。我若是不喜歡,也不會將納府中。再說往後勢力大了,邊的人只會更多,但你永遠是最大的那個,這一點,我向你保證。”
他語氣鄭重,沒有半分敷衍。
他清楚何太后的心思,要的不僅是他的寵,更是唯一的地位,只要讓知道自己在他心中的分量無人能及,便不會真的怒。
何太后果然消了氣。
瞭解劉度的子,他向來言出必行,不會像那些紈絝子弟般只靠甜言語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