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已深,城的喧囂漸漸褪去,唯有蔡府會客廳的燭火依舊明亮。
蔡邕將寫完的竹簡輕輕推到劉度面前,竹簡上的墨尚未完全乾,字跡剛勁有力,帶著一凜然正氣。
空氣中的墨香愈發濃郁,與茶香織在一起,彷彿也染上了檄文裡的激昂緒。
劉度連忙手拿起竹簡,目落在開篇的文字上,瞬間被蔡邕犀利的筆鋒所吸引。
這篇檄文開篇便直指袁紹,言辭毫不留:“昔袁氏四世三公,自詡漢室柱石,實則狼子野心,世代把持朝政,榨百姓,視皇權如無!
紹承其祖業,不思報國,反借討伐董卓之名,行爭權奪利之實。
其人無德無才,無韜略,唯知結黨營私,勾結地方豪強,魚鄉里。
此前之,紹本可率軍勤王,卻畏不前,坐視董卓禍;後又私發檄文,顛倒黑白,汙衊忠良,妄圖煽天下人共伐劉公,其心可誅!”
接著,檄文又痛斥袁紹妄圖效仿霍獨攬朝政、擅自換帝的野心:
“紹自恃家世,狂妄自大,竟效霍之事,行廢立之權。幸得劉公而出,率軍護駕,才保帝周全,紹之謀未能得逞。
如今紹又借檄文汙衊劉公,實則是怕劉公阻礙其篡權之路,此等國賊,人人得而誅之!”
隨後,檄文詳細羅列了董卓進後的種種惡行,字字泣,引人憤慨:
“董卓豺狼心,京之後,屠戮百姓,焚燒宮室,無惡不作。其軍所到之,民不聊生,白骨於野,千里無鳴。
城,董卓縱容部下劫掠民居,婦,連老弱婦孺都不放過
;又擅自挖掘漢室皇陵,盜取陪葬珍寶,辱沒先祖,罪大惡極!
此等逆賊,天地不容,而紹竟曾與之為伍,商議廢帝之策,其罪與卓無異!”
在痛斥袁、董二人之後,檄文筆鋒一轉,開始歌頌劉度的文采與懷,引出那四句震古爍今的名言:
“劉公景鴻,乃長沙定王之後,漢室正統。其人懷天下,心繫百姓,自以來,安流民,開設粥棚,整頓吏治,嚴懲貪,所作所為,皆為利國利民之舉。
更難得者,劉公文采斐然,志向高遠,曾作為天地立心,為生民立命,為往聖繼絕學,為萬世開太平之句,
此四句意境高遠,格局宏大,前無古人,後無來者,盡顯劉公憂國憂民之心,與袁、董之流的卑劣行徑,形天壤之別!”
最後,檄文以號召天下人為結尾,言辭激昂,極煽:
“天下之士,當明辨是非,認清袁、董二人的真面目,莫被其謊言所。
劉公乃漢室之棟樑,百姓之依靠,當同心同德,輔佐劉公,共討國賊,還天下一個太平盛世!
若有執迷不悟,仍追隨袁、董者,他日大軍到來,必嚴懲不貸!”
劉度逐字逐句地讀完檄文,只覺得渾熱沸騰,忍不住拍案好:
“岳丈好文采!這篇檄文言辭犀利,邏輯嚴,既揭了袁、董二人的罪行,又澄清了我的冤屈,更能鼓舞人心,實在是難得的佳作!”
他心中篤定,只要這篇檄文發出去,即便不能讓關於自己的詆譭戛然而止,也必定能大大緩解輿論力,讓更多人看清袁紹的真面目,為自己爭取到更多的支援。
劉度將竹簡小心翼翼地收好,心中激不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