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四位家將旁邊,還跟著一個白麵小生,看起來也就十四五歲的年紀,形卻異常高大,毫不遜於旁的年武將。
他穿著一亮銀的鎧甲,鎧甲邊緣雕刻著的雲紋,下騎著一匹神駿的白馬,手中握著一杆霸王槍,槍桿筆直,槍尖寒凜冽。
年雖然年紀尚,卻著一與生俱來的勇武之氣,眼神中滿是躍躍試的戰意。
丁原則站在另一側,穿紫袍外罩輕甲,花白的長髯在風中微微飄,臉上看不出太多緒,只是眼神冰冷地盯著許褚。
他後,呂布、張遼、高順三人依舊隨其後,氣場驚人。
呂布手持方天畫戟,下馬中赤兔,形魁梧如山,眼神睥睨眾生,彷彿本沒把許褚放在眼裡,只是偶爾掃過對方的目中,帶著一淡淡的不屑與戰意。
張遼白銀甲,手持偃月長刀,面容俊朗,眼神堅毅,靜靜地注視著前方,時刻保持著警惕。
高順則依舊是那副不苟言笑的模樣,穿純黑鎧甲,手持長劍,面肅穆,如同一塊寒冰,讓人不敢輕易靠近。
無論是丁原還是孫堅,都不像許褚這般膽大妄為,敢於單槍匹馬闖到敵軍營前陣。
二人除了帶著各自的心腹武將外,後還各自跟著兩千左右的騎兵,這些騎兵個個披重甲,手持長矛或長刀,下戰馬高大健壯。
列整齊的方陣,麻麻地排布在營門外,揚起陣陣煙塵,氣勢磅礴。
他們之所以帶這麼多騎兵前來,一方面是防止劉度這邊有伏兵襲。
畢竟許褚隻前來太過反常,難免讓人懷疑有詐;
另一方面,也是打著自己的小算盤,打算一會若是鬥將不利,或者許褚想要逃跑,就立刻出騎兵,用人海戰將他團團圍住,務必將其生擒。
要知道,許褚如今可是劉度麾下的徵東大將軍,更是虎牢關的主將,地位顯赫,戰力超群。
若是能夠生擒他,不管用的是什麼手段,都算得上是一件驚天地的大功。
不僅能極大地打擊虎牢關守軍計程車氣,還能在諸侯聯軍中揚名立萬,獲得盟主袁紹的重賞,這筆買賣怎麼看都划算。
許褚看著眼前烏泱泱湧出來的大批人馬,旌旗招展,殺氣騰騰,彷彿一片黑的水般將自己包圍。
臉上卻完全沒有毫懼,反而出了一抹興的笑容。
他勒住戰馬,手中的鑌鐵大刀高高舉起,對著孫堅和丁原的方向,繼續罵罵咧咧地喊道:
“媽的,一群慫包,終於捨得出來了!害的俺在這裡等了這麼許久,浪費時間!”
“你們這群人裡,誰不怕死的,速速站出來與俺決一死戰!別磨磨蹭蹭的,像個娘們似的!”
許褚的話語中充滿了毫不掩飾的輕視,彷彿眼前的千軍萬馬在他眼中都如同螻蟻一般。
這番話,讓孫堅和丁原都是眉頭倒豎,臉變得愈發難看。
然而,還沒等孫堅和丁原發話,孫堅後那名白袍小將卻率先忍不住了。
他本就年氣盛,氣方剛,最不得旁人的挑釁與辱罵,更何況許褚剛才的罵聲中,連孫堅也一併罵了進去,這讓他如何能忍?
只見他猛地一拍下的白馬,戰馬長嘶一聲,如同離弦之箭般衝出人群,直奔許褚而去。
他抬起手中的霸王槍,直指許褚的面門,臉上滿是怒容,大聲喝道:
”!槍一策孫我吃!父我罵辱得休!夫匹褚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