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恐懼,並非來自於威脅,而是來自於實力與氣勢上的絕對制,是一種發自心的敬畏與忌憚。
他不敢有毫遲疑,連忙翻下馬,整理了一下上的鎧甲,快步走到跪拜的隊伍之中,躬跪下,與眾人一同高聲呼道:
“恭迎大將軍凱旋!”
語氣之中,了幾分桀驁,多了幾分恭敬與臣服。
劉度站在高臺之上,目緩緩掃過眼前跪拜的將士與將領,看著這萬眾一心的景象,角微微上揚,出一抹淡淡的笑意,眼中滿是欣與篤定。
他緩緩抬手,示意眾人起,隨後轉,登上了早已備好的一匹黑馬。
這匹黑馬雖然形矯健,也算一匹良駒,卻終究比不上赤兔馬那般神異不凡。
劉度翻上馬,手持青龍戟,目堅定地向遠方,隨後大喝一聲,聲音威嚴,傳遍整個校場:
“班師回朝!”
“遵令!”
眾人齊聲應道,聲音洪亮,震耳聾。
隨後,將士們立刻領命,有條不紊地開始集結隊伍,按照事先安排好的順序,分批有序地向虎牢關城外走去,踏上回師的征程。
整個過程,秩序井然,沒有毫混,盡顯劉度麾下軍隊的嚴明軍紀與強悍素養。
劉度騎著黑馬,緩緩前行,落在了大軍中央的位置,盡顯主帥的沉穩與格局。
前方是張遼、高順、呂布、趙雲等剛剛歸降的將領,他們率領著各自的降軍,開路前行,神恭敬;
而劉度的邊,便是從一直跟隨他出徵的老將黃忠,黃忠騎著自己的戰馬,伴隨在劉度旁,神依舊帶著幾分不解。
黃忠目落在劉度下的那匹黑馬上,眉頭又皺了起來。
這匹黑馬雖然也算不錯,姿矯健,耐力十足,可與呂布下的赤兔馬相比,卻有著天壤之別,本無法相提並論。
尤其是劉度本就形高大,氣度不凡,騎在這等普通的黑馬上,與他大將軍的份,也顯得有些不匹配。
心中的不解與不甘,讓黃忠終究按捺不住,對著劉度語氣有些不服地說道:
“主公,何必如此?那赤兔馬乃是世間罕見的絕世良駒,普天之下,只有主公您才有資格駕馭啊!怎能如此輕易地賜給呂布那等降將?”
他語氣誠懇,滿是對劉度的忠心,毫沒有掩飾自己的不滿。
黃忠倒不是不明白劉度的心思,他清楚地知道,呂布勇武無雙,乃是世間有的猛將。
劉度這般厚待呂布,無非是想拉攏他、穩住他的心,讓他心甘願地為自己所用,為西征長安、一統天下的大計助力。
他也明白,拉攏良將的重要,可即便如此,他依舊覺得,就算要賞賜呂布,也不必如此之過急。
在黃忠看來,呂布剛剛歸降,尚未立下任何戰功。
此時便給予他如此厚重的賞賜,不僅會讓麾下的老部下心生不滿,也會讓呂布覺得這份賞賜來得太過容易,日後未必會真心臣服,未必會全力以赴地為劉度效力。
怎麼也得等呂布立下戰功,證明自己的忠心與實力之後,再行封賞,這樣才合合理,也才能讓人心服口服。








